“國事為重!有勞小許子你過來這一趟。你回去之後,代本宮好好照顧陛下。替我跟陛下說一聲,就算國事繁重,也要記得保重身體。還有,告訴陛下,我會好好保重身子,好好養胎,陛下不必惦念於我,只管安心處理政務即可!”
一邊說著,寧雨菡還十分應景的,輕輕撫了撫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目光溫柔而堅定。
“是!姝昭儀娘娘,奴才遵命!”
小許子聞言,當即恭聲應是。
旋即告辭離開。
畢竟,他還趕著回去勤政殿那邊伺候著呢。
目送著小許子走遠,寧雨菡也失了繼續再散步的興致,思及自己今天的運動量也已經是夠了,寧雨菡遂擺了擺手:
“不走了!扶本宮回去歇著吧。”
聞言,初夏、碧桃當即恭聲應是,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寧雨菡往殿內走,銀屏和周嬤嬤等人,也都一路尾隨。
不過,所有人都顯得有些神思不屬,面容肅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寧雨菡被慘扶著來到東次間,徑直往臨窗的榻上一歪,見寧雨菡一臉肅然,初夏禁不住道:
“娘娘,可是在擔心家裡頭?”
猶記得,自家娘娘的父親好似是青州那邊某個縣的縣令。
青州可不就在西南那邊麼?
剛剛那訊息,是西南那邊發出來的。
而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青州好似與羌笛捱得挺近的。
莫不是,青州那邊也遭了難?
那……
娘娘的孃家那邊……該不會也遭了難了吧?
娘娘莫不是因此而憂心忡忡?
電光火石之間,初夏已想了許多。
而乍一聞得她的話,寧雨菡卻是一挑眉:
“家裡頭?”
寧雨菡的眸中,略過一絲疑惑與恍惚。
似是完全不理解是哪個家裡頭。
迎上初夏擔憂的目光,寧雨菡在腦子裡頭過了一遍,這才想到,初夏口中的“家裡頭”指的究竟是什麼。
“哦,你是說趙縣那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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