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位於京城之巔,紫禁城的方向。
寧耀仁眸中閃過一抹擔憂與惦念:
不知三姐現如今可好?
一年不見,他著實有些想她了吶!
*
寧家人的入京,猶如一粒小沙粒投入到大海,壓根未曾泛起任何漣漪,也未曾引起任何人注意。
畢竟,寧東山不過一介白身,又乃是寒門出身,並非什麼世家大族、鐘鳴鼎食之家。
說白了,就是那不起眼的小門小戶。
這樣的一家人,自是不會受到任何關注。
即便他們乃是宮中簡淑妃的家人,也不會例外。
而那幾名金吾衛的軍士,也已直奔衙門覆命——
他們幸不辱命,已將寧家眾人接送至京城,安置在指定的那座小宅院。
而這幾名軍士的上峰,則是再將這一訊息,層層上報,終於在傍晚時分,將這一訊息,呈報至御前。
勤政殿
李元珩正端坐於御案前,埋首專心的批改著桌上的摺子。
而方進忠,則是一直默默侍立在不遠處。
就在這時,剛剛出去了一會子的小許子,又輕手輕腳的進得殿中,走到方進忠身旁,附在方進忠的耳畔耳語了幾句。
方進忠聞言,點了點頭,擺出一副“知道了”的表情,復又衝著小許子揮了揮手。
小許子見狀,這便又衝著方進忠一拱手,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大殿。
御案前的李元珩,將這一幕瞧了個正著。
不過,他這會兒卻並未曾多言,全程連眼皮都沒掀,只飛速的批改著最後幾本還未曾批閱過的奏摺。
待到他筆走龍蛇的批改完最後一本摺子,將手中狼毫筆往筆洗中一放,又將這份摺子往成堆的、已被批改夠的奏摺上一扔,李元珩這才轉了轉早已有些僵硬的脖頸,活動了一下筋骨。
見他如此,侍立在一旁的方進忠也是趕緊幾步上得前來,熟絡的替皇帝陛下捏肩。
畢竟是經年伺候昭文帝的老人,方進忠手上的力度把握得極好,被他這般揉捏著,李元珩舒服的眯了眯眼,一雙桃花眼微闔,卻是冷不丁輕啟薄唇:
“進忠,小許子剛剛向你稟報了何事?”
聽得皇帝陛下相詢,方進忠不敢有何隱瞞,當即恭聲稟道:
“稟陛下,小許子剛剛來稟,說是簡淑妃娘娘的家人已經進京了,如今,已被安置在同福衚衕的那處小宅院中。”
李元珩聞言,不由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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