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明白眼前這嬌人兒為何忽然問起這事,不過,李元珩素來便是個賞罰分明的主兒。
有罪之人,他必定嚴懲不貸;對於有功之人,他也從來不吝於嘉獎賞賜。
是以,李元珩便就這樣,將他的想法,宣之於口。
寧雨菡聞言笑了:
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吶,陛下,這可是您說的哦。陛下金口玉言,說話算話,可不興反悔!”
寧雨菡再次嬌聲道。
李元珩聞言,不由一挑眉,長臂一伸,一把將寧雨菡自旁邊的椅子上撈起,把這嬌人兒攬到自己懷中,放在自己腿上坐好,好氣又好笑的輕點了點寧雨菡的瓊鼻:
“合著你是在這裡等著朕呢。朕怎麼感覺,雨菡你是在給朕下套,嗯?”
寧雨菡聞言眨了眨眼,狡黠一笑,拉著李元珩的衣袖左搖右晃,嬌聲道:
“陛下~,君無戲言嘛~”
不是未曾窺見懷著嬌人兒眸中的狡黠,然而,見她這一副嬌滴滴,在自己懷中撒著嬌的小模樣,李元珩卻還是立時便丟盔卸甲。
明知道他是被這小東西給套路了,李元珩卻依舊甘之如飴,甚至,心情甚好的唇角微勾:
“好!好!好!君無戲言!說說看,究竟是有什麼事?”
李元珩的眸中閃過一抹興味。
他倒要看看,令得懷中人兒如此迂迴、甚至不惜給他下套、套路他,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深知這小人兒的脾性。
絕不會恃寵而驕,仗著盛寵,向他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所以,究竟是什麼事呢?
李元珩不由愈發的好奇起來。
見李元珩擺出一副靜聽下文的模樣,寧雨菡當即面容一束,正色道:
“此番,臣妾能夠平安生產,誕下明珠和曦兒,醫女莫汐月居功至偉。陛下剛剛也說了,有功自當要賞。臣妾想求陛下,給一個恩典,封醫女莫汐月為太醫院醫官。不知陛下您,意下如何?”
乍一聞得寧雨菡的話,李元珩眸中掠過一抹意外與訝然,似是未曾料到,寧雨菡如此大費周章的與他提起這些,竟是為了替莫汐月這麼一個身份卑微的醫女討賞。
不過……
“聽雨菡你這麼說,這個莫姓醫女確實是立了大功。朕定厚賞於她。多賜她一些金銀便是。至於封為太醫院醫官……太醫院從來沒有女子為醫官的先例。更沒有醫女擔任太醫院醫官之例,這……”
李元珩沉吟著開口道。
他正想說,此事絕無先例,還是作罷。
多賞賜些金銀予那醫女汐月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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