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
思及往事,康寧長公主便是氣不打一處來,難掩鄙夷與厭惡的瞪了一眼面前的王皇貴太妃,再次從鼻中發出一計重重的冷哼:
“哼!又壞又蠢!下賤、爛肚腸的下作東西!你以為,娥皇薨了,你就能取而代之了?殊不知,皇兄壓根就沒有把你當回事,你就是個給他解悶逗樂的玩意兒。竟然還妄想做繼後,拱你那偷生的庶子做皇帝?
哼,你想得美!如今,我那元珩侄兒,膝下也已有了皇子了。本宮勸你收起那不該有的心思。小心貪心不足蛇吞象!
王皇貴妃、王皇貴太妃,聽著倒是好聽,嘖,到頭來,還不也只是個妃妾?!能與皇兄生同衾、死同穴的,永遠都只有娥皇一人。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未曾想到,康寧長公主竟然如此不給她面子,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著這麼多的奴才的面,就這樣將她那些最不堪、最不想為人所知的老底,全都抖落了個乾淨。
王皇貴太妃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羞惱與憤恨,面容扭曲,眼含怨毒的望向仰著脖頸,拿鼻孔對著她的康寧長公主,氣得抖著手,直指向康寧長公主:
“你……”
見她這麼一副明顯被氣得不輕的模樣,康寧長公主卻又是再次仰著頭冷哼一聲,面上竟是不屑與鄙夷:
“我什麼?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若想得人尊敬,必先自尊自愛。王敏兒,你自己好好的一個世家大族嫡小姐,偏偏品行不端,自己個偏要往下流裡走,怪得了誰去?
自作孽,不可活!你且好自為之吧。若是讓本宮發現,你又想要鬧什麼么蛾子,本宮必不饒你!”
撂下最後一句飽含警告的話語,也不顧王皇貴太妃青了白、白了又紫的臉色,康寧長公主當即面容一肅,擺出皇家姑奶奶、長公主的款兒,仰著脖頸,對驚怒交加、兀自怔愣在當場的王皇貴太妃斥道:
“讓開!你擋著本宮的道兒了!”
末了,康寧長公主又垂眸睨了王皇貴太妃一眼。
那眼神十分直白,分明在說——
好狗不擋道,你丫懂不懂?
王皇貴太妃該死的秒懂了這個眼神,險些氣得絕倒。
偏偏攝於康寧長公主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攝人的氣勢。
想起眼前這位長公主,可不是什麼養在深閨,養尊處優的貴婦人,而是馳騁沙場,連兇悍的突厥軍都聞風喪膽的女戰神。
思及此,王皇貴太妃不由激靈靈一抖,雖心中深恨,卻是敢怒不敢言。
反倒是依言,瑟縮著退後了幾步,聽話的給康寧長公主讓出了一條道兒來。
見狀,康寧長公主這才冷哼一聲,轉目望向一旁的方進忠:
“得!方進忠,你且帶路吧。咱們這便去永安宮。”
方進忠聞言,自是恭聲應是。
一行人便就這樣,浩浩蕩蕩直奔永安宮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