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寧雨菡這麼問,那女子面色明顯一僵,旋即,又堆疊起愈加討好的笑容,熱絡的笑道:
“嬪妾是和簡淑妃姐姐您去歲同一屆選秀入宮的答應薛氏啊。簡淑妃姐姐您不記得了?”
聞言,寧雨菡這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薛答應啊。”
她記得這薛答應。
薛答應薛寶珠,乃沒落皇商之女。
明明出生是闔宮嬪妃之中,吊車尾的存在。
卻總愛擺出一副閨閣女子典範的款兒,規勸說教旁人。
之前,她還是個小寶林的時候,這薛答應便跑到她面前,指手畫腳,各種說教,想要套路、道德綁架她。
卻被寧雨菡給懟得啞口無言,灰頭土臉。
思及此,寧雨菡不由一挑眉,坐在步輦上,居高臨下的瞥了躬身立在步輦前,伏低做小的薛答應一眼,一臉的似笑非笑:
“怎麼,薛答應這會子是又想來說教本宮了?”
薛答應聞言,滿臉堆笑的臉上又是一僵,又是心虛、又是尷尬,卻還是極盡討好的笑道:
“簡淑妃姐姐真是愛說笑!嬪妾哪裡敢說教簡淑妃娘娘啊?以往……是妹妹有眼不識泰山,在簡淑妃姐姐面前班門弄斧了!還望姐姐莫要介懷,饒恕則個!”
說著,薛答應便是恭恭敬敬的向著寧雨菡一福。
誠懇認錯,且認錯的態度上,也挑不出毛病。
端的是誠意滿滿。
寧雨菡見狀,卻是又一挑眉,擺了擺手:
“不必如此,你且起身!說吧,究竟是有何事?”
在旁人看來,薛答應這幅賠禮道歉的模樣,確實誠意十足。
然而,此時,寧雨菡滿腦子卻只有兩句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事有反常,必有妖!
這薛答應一改往日的做派,又是巴巴的跑到自己面前來,攔住她的步輦;又是賠禮道歉,這其中,必有所圖。
寧雨菡便也懶得和她廢話,而是直接發問。
畢竟,以她今時今日的地位與身份,已沒有必要再和薛氏這樣的低位嬪妃,虛以為蛇,多費口舌了,不是麼?
“簡淑妃姐姐,這……”
似是沒料到,寧雨菡會如此直白,薛答應聞言,不由一怔,抬眸瞅了眼高高在上坐於步輦之上的寧雨菡,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暗搓搓圍觀的眾嬪妃,一臉的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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