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換做其他嬪妃,好不容易有和帝王獨處的機會,這會兒見得他要離開,還不得撒嬌扮痴,糾纏他好一會兒,讓他許諾諸多好處,才肯堪堪放手,不情不願的放他離去啊。
他的雨菡,就是不一樣!
和旁的女人是不同的!
也端的不是別的女人,可以比擬的!
對於寧雨菡的善解人意,李元珩十分受用,禁不住唇角微勾。
眸光寵溺的輕拍了拍寧雨菡的手背,年輕帝王這才依依不捨的坐上御輦,兀自離去。
寧雨菡一直眸光含情的目送皇帝陛下離去。
直到御駕消失不見,她當即眸色一轉,眸光一片清明,哪裡還有什麼情意?
“娘娘,坤寧宮那邊,皇后娘娘適才昏厥過去了。”
見得御駕走遠,銀屏才上得前來,在寧雨菡耳畔低聲稟道。
寧雨菡聞言,卻是一臉的見怪不怪,淡淡的輕“哦”了一聲:
“哦?皇后娘娘又昏厥了啊。”
之所以用上個“又”字,自然是因為,謝皇后時常昏厥。
這厥過去了,又不是一兩次了。
所以,寧雨菡才一派見怪不怪。
她都不知,銀屏為何要向她稟報這些。
皇后昏厥,這事很奇怪麼?
“娘娘,奴婢特意打聽過了。皇后這次是請了太醫過去為她診脈。聽得太醫的診斷,皇后娘娘受了刺激,才昏厥過去的。”
銀屏聞言忙道。
聞言,寧雨菡不由一挑眉:
“哦?太醫的診斷?太醫都說了些什麼?”
看來,這才是重點。
亦是銀屏特特來稟告她的原因。
而一切,也果如寧雨菡所料。
這確實才是銀屏急急過來稟報的關鍵。
聞言,銀屏四下裡一掃,未見得有旁人上前,她這才湊到寧雨菡耳畔,壓低了嗓音道:
“稟娘娘,太醫說,皇后娘娘氣血兩虧,已是徹底壞了身子,如今月信已絕,再無生育可能。若不好生調養,恐與壽數有礙。”
謝皇后那邊,似乎已經下令,要封鎖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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