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登上後位,她大可以將寧氏所出的皇子、公主,統統抱到她的膝下。
從那以後,大皇子他們便是她鄧惠儀的孩子。
無法孕育皇嗣又如何?
她一樣可以笑到最後!
暢想著美好的願景,鄧賢妃笑得愈發恣意而猖狂。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做聲、只是兀自杵立在寢房門口,那被視作夏才人鬼魂的女子,卻是突然開口了:
“賢妃,你可真是惡貫滿盈!”
這聲音,一改之前的陰森鬼魅,聽起來,極其正常。
還……貌似有些熟悉。
聞言,鄧賢妃不由一怔,正欲開口說些什麼,那立在寢房門口的夏才人的鬼魂,又倏然開了口:
“陛下,您聽到了麼?”
一邊說著,她一邊轉目朝著身後,那被緊緊掩著的寢房的門望去。
而與此同時,門外陡然傳來一道男聲:
“嗯,朕都聽得真真的!”
這男聲,分外熟悉。
這分明就是……
乍一聞得這道熟悉男聲,鄧賢妃便陡然瞪大了雙眼。
然而,她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寢房的門,便是“吱呀”一聲,被人自外頭給一把推開。
下一刻,身著寶藍色繡龍紋常服、頭戴束髮九龍金冠的李元珩,便在方進忠、以及一眾御前宮人、侍衛的簇擁之下,徑直踱入鄧賢妃的寢房之內。
鄧賢妃見狀,面色便是一變,心中暗道不好:
“陛……陛下——,您怎麼來了?”
而此時的李元珩,則是已然面沉如水:
“鄧氏,你給朕跪下!”
鄧賢妃聞言,張了張嘴:
“陛下——”
然而,還不待她說些什麼,便是被李元珩板著臉,冷眼一瞪:
“還不給朕跪下?!”
天子一怒,縱使一向自詡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鄧賢妃,也不由心頭一突,被唬得膝頭一軟,便是噗通一聲,跪倒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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