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郡王妃的話裡行間,帶著怨怪。
她的昕兒遭此大罪!
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成郡王這個父親,怎麼直到現在才來?
聞得成郡王妃的話,李敬沒有半點解釋和安慰她的意思,反而徑直一皺眉,斥道:
“王妃,你失儀了!
瞧你這個樣兒,成何體統?”
事實上,成郡王妃猜測的沒錯。
李敬適才的確就是在王側妃王青姿所居的西跨院待著呢。
原本,他正美滋滋的摟住王側妃聽著小曲,王妃這邊,便是忽的遣人來報,說是長子李昕被貓狗所傷、還落了水。
李敬對此不以為意,並直道晦氣。
道了聲:
“知道了。”
便不耐的打發了前來稟報之人。
又再摟著王側妃聽完了小曲,哄著她去睡了安胎覺,李敬這才溜溜達達的前來正院這邊。
他原本是打算來走個過場,瞧一瞧受傷落水的李昕,順便問一問,也便準備打道回西跨院,繼續陪王側妃了。
誰曾想,才一進正院,成郡王妃竟然敢公然質問他,李敬的火氣,可不就騰的一下,便起來了麼?
被李敬如此當著眾僕從的面冷斥,原本就心懷怨懟的成郡王妃,難掩憤懣,一改往日的木訥與隱忍,禁不住冷笑道:
“妾身是怎麼一個樣兒?
體統?
我的昕兒都傷成這樣兒了,我哪裡還能顧得上什麼體統?”
成郡王李敬聞言,面色愈加不好,橫眉怒對,抬手直指著成郡王妃:
“你……孫氏,你大膽!”
竟然敢頂撞他?
孫氏這是要反了天去不成?
兩個人劍拔弩張,眼瞅著,便要吵起來。
就在這時,榻上一直昏迷不醒的李昕,卻是突然開口道:
“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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