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她及時趕到,出手干預,恩威並施,又用銀錢買通了,得了命令,準備將這一貓一狗屍體給直接焚燬的小廝,才最終成功得到了小花和小白的屍身。
然而,縱使蘇嬤嬤並沒有多說,乍一聞得蘇嬤嬤的話,成郡王妃孫淑慧當即冷笑:
“呵,怕傷了旁人?
什麼旁人?咱們王爺,不就是怕傷了王側妃和她肚子裡頭的那塊肉麼?
那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吶。”
她的昕兒,在李敬那廝眼中就是根草,他可以不管不顧;王側妃那狐媚子、和她肚子裡的那塊肉,他就這般稀罕、寶貝?
成郡王妃孫淑慧難掩憤懣,眸中染滿怨恨與悲憤。
見成郡王妃如此,蘇嬤嬤也是一臉沉痛。
不過,她卻並沒有去接孫淑慧的話,而是繼續道:
“奴婢領走了小花和小白的屍身,沒有去尋府醫,而是將其交於一名可靠的大夫手中,叫他幫忙檢驗了一番,發現小花和小白胃裡頭有大量尚未消化完的藥物。
這些藥物,會令貓狗對花草十分敏感,聞到花草的味兒,就會漸漸躁動不安,然後發狂。”
事發時,李昕便是帶著小花和小白在花園中玩耍。
花園中有那麼多花花草草,而小花、小白,應該是在事前,就被投餵了這種藥物,它們聞到花草的味道,繼而躁動不安,突然間發狂,撲倒李昕,又抓又咬,直至李昕不慎落入水中……
如此,這一切,也就解釋得通了。
蘇嬤嬤當時就納悶,為何會有人下令,要焚燬了小花和小白,這一貓一狗,非要徹底毀屍滅跡,只覺這其中必有貓膩。
事實證明,果不其然!
“是誰?究竟是何人給小花、小白下的藥?”
成郡王妃聞言,當即面容一肅,眼神一厲,沉聲質問道。
蘇嬤嬤所能想到的,她自然也都想到了。
並且,她想的,只會比蘇嬤嬤還要更多、更深。
畢竟,是長期活在後宅,見慣了後宅的陰謀與詭計的人。
孫淑慧若此時,還不知曉,李昕是遭人算計,被人給蓄意謀害的,她就是個傻子了!
聞言,蘇嬤嬤的面色,也是陡然一寒,滿目怨恨的瞥了西跨院的方向一眼,這才壓低了聲音道:
“回娘娘,此人乃是王側妃!”
聞得蘇嬤嬤的話,原本依靠在榻上的成郡王妃孫淑慧,猛的驚坐起身,雙眸中滿是濃濃的恨意、與一臉的“果然如此”。
其實,她心中,早已是盡信了蘇嬤嬤的話,卻仍是沉聲開口問道:
“嬤嬤,你確定?”
她是很恨王氏,也很想替昕兒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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