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來說,一本歌功頌德的摺子,還不至於引起帝王如此這般的怒火,以至於,將這個四品外官,直接貶到最貧瘠荒涼的縣去做縣令啊。
所以說,今日早朝上、亦或者,是她不在宮中之際,究竟發生了什麼?
竟是令得帝王煩悶、不耐如斯?
“陛下——”
心中暗忖間,寧雨菡已蓮步輕移,走至帝王身邊,抬手輕輕搭上帝王肩頭,柔聲喚道。
“雨菡可是覺得,朕罰的太重了。
要替那廝求情?”
李元珩抬眸,板著俊臉,依舊一副不耐模樣,眉眼間,透著煩悶。
見狀,寧雨菡只是一笑,依舊溫言細語的柔聲道:
“陛下誤會了!
臣妾可沒有替誰求情的意思。
陛下乾坤獨斷,一切自有聖裁。
臣妾怎會置喙?
況且——
臣妾相信,陛下如此下旨,自有陛下的道理!”
一席話說完,寧雨菡笑意盈盈望向帝王,纖纖玉手已是不輕不重的在李元珩的肩頸上按壓、揉捏起來,藉以緩解帝王的疲勞與煩躁。
而聞得寧雨菡的話,李元珩不由面色一霽。
顯然,對於面前人兒的話,十分受用。
感受到肩頸上原本的緊繃、瞬間舒緩,李元珩舒服的喟嘆了一聲,原本煩躁、不耐的神色,也是一緩,唇角禁不住微微勾起,轉目抬眸望向正悉心為他按摩的佳人:
“雨菡是這般想的?”
聞言,寧雨菡盈盈一笑,手上動作不停:
“那是自然!
臣妾只是想說,陛下不必為此等小事氣惱。
氣惱傷身,陛下可莫要為此傷了身子!
這便就不值得了!”
聞得這一席話,李元珩只覺心頭慰籍,伸出修長大掌,將寧雨菡正在替他按摩的手,一把握住:
“嗯,朕曉得了!”
帝王微一頷首,勾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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