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噁心!
叫他說,這些人,豈止是庸臣……
呵,別以為,他不知曉,他們心裡頭的小九九。
“如今,閩海那邊,雖一直奉行海禁,然,海盜、走私猖獗,每年光走私這一項,所得利潤,只怕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李元珩皺眉,喃喃道。
這些反對海禁的大臣,究竟是庸臣,不明白開海禁,所能給國家帶來的好處;還是和那些海盜、走私的宵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害怕一旦開海禁,影響到他們自個兒的利益——
誰又知道呢?
畢竟,在朝廷命令海禁,並且一向主張嚴懲、打擊海盜與走私的大環境下,閩海一帶的海盜與走私行徑,卻依舊屢禁不止。
這其中,沒有朝廷官員的暗中庇護,為其充當保護傘、行方便,怎麼可能?
而這些官員,既然為其充當了保護傘,那自然少不得是要撈些好處的。
如此以來,從海盜、走私者、到地方官員、再到京中朝臣……
這一系列,無疑形成了一個閉環。
與其說,是為了大胤江山社稷,不如說,這些人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那源源不斷的滾滾財源,才如此激烈的反對開海禁的。
呵,虧他們還能如此冠冕堂皇、義正言辭的諫言,口口聲聲言道著忠君為國。
當他是傻子麼?
對此,李元珩真真是噁心壞了!
想起這些,李元珩的面色便是愈發的不虞起來。
而一旁的寧雨菡,自也不是個笨的。
只聽得李元珩這一番,好似囈語一般的喃喃。
不需李元珩再多說,她便想到了一切,思緒基本與李元珩同頻。
很快,就將這其中那些不能為外人道的來龍去脈、以及這些看似忠臣,實則庸臣的那些小九九,給搞得門兒清。
此時此刻,她越加明白了為何,帝王會如此不虞。
這群庸臣,簡直可惡!
不!他們哪裡是什麼庸臣啊?
簡直就是些國之蛀蟲!
“之前,被陛下貶為七品縣令的那個閩海前瓊州巡撫朱昌,他的治下,只怕也是海盜與走私猖獗吧。”
突然間想起一樁事,寧雨菡禁不住開口道。
聞言,原本還一臉不虞的帝王,不由有瞬間的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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