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街,桐花巷。
揹著木簍的洪衛國停住了腳步。
對講機內傳來唐雅急促的聲音,“隊長,帷幕發生了震盪,他們來了。”
“已經進入帷幕了嗎?呵呵。”洪衛國的嘴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那就趁這個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
一家小酒館內,曖昧的燈光灑在冷峻男人的臉上。
“瓊華,該幹活了。”
膚若凝脂的少女放下手裡的酒杯,“你不該表示表示嗎?”
上官棠輕笑了一下,取下食指上的戒指,放在瓊華的手中。
“這次你要能活著,我就當你女朋友。”
“好。”上官棠站起身,眼中全是愛憐。
“喂!你們能不能敬業點?”唐雅撓著被蚊子叮咬的地方,忍不住地發牢騷。
“張龍,你那邊怎麼樣了?”洪衛國將纏在木簍上的繃帶鬆開一點,霎時間一股惡意瀰漫在狹窄的空間內。
“完成了,正在往回趕。”
“拿到禁物了嗎?”
“反正沒給咒詛師拿去。”
洪衛國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焦急的說道:“你又把禁物讓給別人了?即便你不用禁物,也不能讓人隨便拿去吧?生出禍端怎麼辦呢?”
“那是他應得的。”張龍面無表情的回答,鑽地鼠徒手拔燒火棍的樣子,深深烙印在他的心裡。
“唉,下次可不要這樣了。”洪衛國嘆了口氣,他將木簍放在地上,用咒力剝去貼在最外層的符紙。
一股陰冷的寒氣從木簍的底座溢位,徹骨的寒。
還剩下兩層禁制……
身處亂墳崗子的宋良一個踉蹌跌到了墓碑上。
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撲稜翅膀的飛蛾。
這是【羅剎鬼手】被打斷後的後遺症嗎?
頭暈目眩,視線遮蔽。
真夠窩囊的,自己甚至連著亂墳崗子都走不出去。
宋良揉了揉眼睛,可是飛蛾的數量只增不減。
在先前的戰鬥中,鑽地鼠的表現堪稱完美。
不僅迅速斬殺了其中一人,最終還拿到了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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