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站在旁邊喘氣，看著他的背影。江津推雪球動作熟練，雪球在他手下越滾越大越滾越圓。
“你以前堆過？”她問。
“小時候堆過。”江津簡短回答，“在北京那幾年，雪大。”
夏枝想起他說過初中在北京讀。沒再多問，就看他專注的側臉。
很快，雪人身子和頭都好了。江津把大雪球立穩，又把小雪球搬上去擺正。
“找點東西。”他說，“眼睛鼻子什麼的。”
夏枝立刻跑到旁邊綠化帶，撿了兩顆差不多大的黑鵝卵石當眼睛，又撿了兩根細樹枝當胳膊。
最後摸摸口袋，掏出一顆紅色水果糖。
是昨晚江津給她的。
“用這個當鼻子。”她舉著糖跑回來。
江津看了一眼：“草莓味的？”
“嗯。”夏枝點頭，“雪人喜歡草莓味。”
江津沒說話，接過糖，仔細嵌在雪人臉上合適的位置。又用樹枝在身上畫了釦子，最後摘下自己的圍巾，給雪人圍上。
“哎，你圍巾……”夏枝想攔。
“沒事。”江津說，“回去再拿一條。”
夏枝看著雪人開心地笑了。
雪人有著圓滾滾的身子，圓腦袋，鵝卵石眼睛，糖果鼻子，樹枝胳膊，深灰圍巾。
很簡單的一個雪人，但挺可愛。
“它得有個帽子。”她說著要摘自己的毛線帽。
“別。”江津按住她的手，“你戴著，別感冒。”
“可這樣不是很像。”夏枝認真地說。
江津看她一眼，又看看雪人，最後嘆了口氣。
他走到旁邊樹下，折了截帶葉的樹枝，編了個簡單的環，戴在雪人頭上。
“行了。”他說，“綠葉帽，環保。”
夏枝笑了。掏出手機給雪人拍了幾張，又拉江津合影。
“笑一個嘛。”她舉著手機說。
江津面無表情地看著鏡頭。
“江津——”夏枝拖長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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