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天酒店的事情結束,裴淮跟陳澤各自送了兩個女人回家,就互相約著說來酒吧坐會兒。
剛走到酒吧外面,就透過玻璃牆看見幾個女人坐在角落裡,臉色都是憤恨的表情。
走進來,他們就聽見了剛剛那一幕。
葉星辰一把拍開裴淮的的手,皺著眉質問:“你怎麼在這兒?你跟蹤我?”
不然怎麼哪兒都能碰到他,怎麼能有這麼巧的事兒。
這會兒她突然有種感覺,自己就像古代的書生,一夜醉酒招惹了狐狸精,就陰魂不散地被纏上了。
裴淮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無奈地扯唇一笑,“我的大小姐,我怎麼跟蹤你?這間酒吧是我的,我還說你故意來這裡找我呢。”
陳澤順勢坐到溫夏身邊。
溫夏懵地讓開位置,聽見這話看了眼裴淮接話,“這家酒吧是你的?你不是律師嗎?”
“那我還不能有點副業嗎?”裴淮往卡座裡輕輕一靠,微笑著介紹,“除了律師,也是這個酒吧的主理人!”
“啊!”葉星辰突然怪叫一聲,立馬坐直身體,鄭重其事地說:“你可別說這三個字,我對主理人這幾個字過敏。”
“好吧好吧。”溫夏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後疑惑地指了指兩人,“那你們……”
他們倆怎麼會在一塊兒?
陳澤很捏起桌上的一點小吃扔進嘴裡,很自來熟地解釋,“哦我跟裴律本來就認識,剛正好在這兒碰見你們了。”
他靠得有點近,身邊的香味味道都籠罩了過來,溫夏不自在地又往邊上坐了一下。
下一秒,陳澤突然靠過來,故意湊到她耳邊,低聲問:“你包還落我車上呢,是今天還給你,還是週六吃飯的時候還給你?”
溫夏一下子想起,連忙應聲,“啊對對對,不好意思我忘了。”
沈念禾認出陳澤,八卦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手裡捏著酒杯搖晃,打趣,“誒你倆說什麼悄悄話呢?”
“呃……”溫夏回過神,眼珠子看了看沈念禾,又看了看陳澤,耳朵莫名發燙,沒由來有種被抓姦的錯覺。
啊什麼跟什麼,她跟陳澤剛認識,抓什麼奸!
她連忙搖搖頭,趕走這奇怪的想法,裝作若無其事,“沒什麼、沒什麼,這不巧了嗎?剛好在這遇到了。”
擔心她們繼續問,她又立馬舉起杯子,轉移話題,“來,喝酒喝酒!”
沈念禾笑了下,配合地舉起杯子,“乾杯乾杯,慶祝今天在這兒相遇!”
裴淮跟陳澤也毫不見外地跟她們碰杯,裴淮微笑著說:“大家隨便喝,今天都算我的。”
陳澤一拍手,調侃,“喲,裴律師大氣啊。”
那眼神里分明寫著,又讓你裝回來了。
裴淮輕挑眉梢,不置可否。
葉星辰頓時興奮了,扭頭催促裴淮,“那還不快讓你家酒保上兩瓶貴的?”
”?樣麼怎,人理主個這當來你,你給都吧酒家這“,句一上接地笑不笑要,向看眼雙淮裴”,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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