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村裡,誰能娶上這麼漂亮一個老婆?帶出去不知道多有面兒。
溫夏淡淡掃了一眼滿院子的人,把行李箱放好,明知故問:“媽,這是?”
其中一個相親男的母親搶先開口,“哎呀,這就是夏夏吧!長得可真俊!比照片還好看!”
中年女人穿著厚棉襖,臉上跟李蘭花一樣遍佈著長期幹農活被曬的膚色,嘴裡嗑著瓜子兒,用打量貨品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溫夏,滿意裡又有些挑剔。
這麼漂亮,娶回去不得很容易被別人盯上?待會兒她得用這個藉口好好跟她們家砍一砍彩禮價格。
李蘭花身前還繫著圍裙,熱絡地跟溫夏介紹,“夏夏,這是你張嬸,這是王姨,趙大娘。”
她介紹了院子裡的幾個大媽,又指向桌子上的兩個年輕男人,臉上高興得不得了,“這兩位是小陳兒和小李,都在縣裡上班,鐵飯碗!”
給溫夏找男人,她倒是專往條件好的找,這樣才能婚後繼續供養她兒子,繼續給他們母子給錢。
溫夏點點頭,硬擠出一個微笑,不冷不淡地打招呼,“你們好。”
兩個男人被點到名,紛紛站起來,不好意思地對她笑笑,“你好。”
但這條件也就跟村裡比較,兩個男人外貌上只能說長得像個人樣,一個胖一個矮,歪瓜裂棗,日常走在大街上都找不到,得靠關係才能見上一面。
透過第一次見面的些微侷促,能看出他們對溫夏毫不遮掩的審視,從她漂亮的臉,到光鮮亮麗的衣服,最後忍不住扯起滿意的嘴角。
他們配得感從小就被培養得很高,對上溫夏這樣少見的漂亮女孩兒,他們也不會覺得自己配不上,只會想著得多少彩禮才能娶得上。
李蘭花朝溫夏招了招手,拍拍身旁的位置,笑眯眯地說:“夏夏,快來坐呀!人家等你好一會兒了!”
“小陳在稅務局,小李在電力局,”她分別指了指身邊的兩個男人,滿意得不得了,“都是好單位!人又老實!”
在農村,只要是相親,必定會誇男人老實,其實是他們身上沒其他可誇了。
以李蘭花的見識,根本不管什麼情情愛愛的,只要條件能幫扶溫冬臨,她就滿意,哪管溫夏能不能看得上。
要不是現代社會兒賣女兒犯法,她都能幹出拿著溫夏的身份證,去民政局替她結婚的事兒。
不然,她也做不出人還沒到家,就把一堆相親的拉到家裡來的事兒。
溫夏沒坐,她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喝了一口,隨口說:“媽,我坐了一天車,累了,想先休息。”
說完她就拎起行李箱,轉身朝裡面走。
杭城離他們家還挺遠的,她又是坐高鐵,又是轉大巴的,折騰這麼一天,渾身都快散架了,根本沒心情應付這些無意義的糟心事。
見她要走,剩下的人急了,剛剛那個讓溫夏叫王姨的女人當即拔高聲音,“休息啥呀!終身大事要緊!夏夏啊,不是王姨說你,你都二十九了,在城裡挑花眼了吧?”
“這女人啊,到最後還得嫁人!還是結婚好要緊!”她看向其他人,“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
“結婚好啊。”
溫夏一身打扮與周遭反差巨大,她們長期待在農村,下意識給這樣的女人打下眼高手低的標籤,好以此來PUA她早點嫁了。
偏偏溫夏的眼睫早已不侷限在這個村子裡。
”?裡哪在好婚結,姨王“:問地真認臉一,們他向看,住頓然突步腳的夏溫,話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