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閻王這次也太狠了點吧,這一間鋪子也就能夠值個兩千多兩的銀子而已,他一張口,就要收兩千兩的好處費?!”
“是啊!”
林銘贊同地點點頭,隨後詢問著:
“掌櫃的,我聽他們這小閻王是之前老李差撥的兒子,他在朝中可有其他什麼倚仗?!怎麼如此這般囂張?!”
“你不知道?!”
掌櫃的先驚叫一聲,緊接著自語著:
“也對,楊老闆離開南陽將近六年,對南陽的一些情況不瞭解也是應該的。這小閻王是老李差撥的兒子,他的靠山不是別人,就是現任的南陽縣令!這小閻王的姐姐,就是南陽縣令的第八房小妾。因為人長得漂亮,又給南陽縣令生了一個兒子,深受南陽縣令的寵愛,這小閻王得了南陽縣令的關照,自然是無法無天了一些!”
稍微一頓,他感慨了一句。
“楊老闆,破財免災吧!你被小閻王盯上了,這銀子你不拿也不行了!哎!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叫我。”
說完之後,掌櫃的也嘆著氣,回到了自己的鐵匠鋪而去。
南陽縣令麼?!
林銘冷笑了一聲,繼續清掃著店鋪。
……
將整個店鋪收拾了一遍,該清理的灰塵都清理得差不多之後,從地下暗室之中,取出了一罈靈酒,咕咚咕咚喝了一罈!
盤坐在凳子上,開始運轉《百草訣》,吸納著酒水之中帶來的靈力。
……
三個周天之後,林銘重新睜開雙眼,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這邊也已經收拾乾淨了,該去茶館喝茶了,幾年沒回來,也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碰到一些老朋友?!”
將酒鋪鎖好門,林銘向著茶館的方向而去。
來到茶樓之中,裡面的人卻並不是太多,只有正統時期的一半左右。
夥計第一時間迎了上來,卻是一位陌生的面孔。
“爺,您幾位?!”
“一位,坐床邊,來一壺涼茶!”
“是!”
夥計答應一聲,引領著林銘到了窗邊的位置,他給林銘擦了擦桌子和椅子,示意林銘坐下。
“爺,您稍等,小的這就給您上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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