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年：你忙。等你會來好好慶祝一下。
厲川也：嗯。
確實是要慶祝。
兩年多了，他終於有用了。
——
封歲到了萬帆酒店，把房間號發給了厲川也，等了大概十幾分鍾，就有人敲門。
開啟一看，是厲川也。
他還拉著行李箱，神情看著有點兒憔悴。眼底有黑眼圈。
封歲愣了一下，厲川也的皮囊極好，一直都是清冷又精神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厲川也這麼憔悴的模樣。
現在的大環境，從零起步到他公司現在的規模，很累吧。
厲川也看著封歲，問：“不讓我進去？”
封歲讓厲川也進來。
厲川也放下行李箱，就開始脫西裝。
一邊脫一邊說：“等我洗澡，很快的。”
封歲：“……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要不……改天吧？”
厲川也看著很累很疲憊的樣子，他這個樣子，要是再強撐著做那種事。
萬一出事怎麼辦？
“嗯？”厲川也看著她。
她這是臨到頭了想反悔？
封歲說：“你看著……好像很累。”
厲川也挑眉，似笑非笑：“怎麼？擔心我不行？”
在封歲聯絡他之前，他已經加班了兩個通宵。所以，看著很憔悴。
“……”
封歲愣了一下，她沒這麼想過。
厲川也進了浴室。
封歲聽見浴室嘩啦啦的水聲，想著厲川也在裡面洗澡，想著想著，就臉紅了。
莫名的有點緊張。
明明這種事，她已經準備了兩年，隨時做好了準備，可現在，真的到了這一步，她好像還是緊張忐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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