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會兒走到桌子前。
那盤肉已經被顧父掀翻了，湯汁流在桌子上，肉稀稀拉拉的倒在桌面，還有幾塊掉在了地上。
這張飯桌用了很多年了，上面沾了少許黑色的東西，顧母不愛乾淨，也不知道沾了啥。
“大哥，你還要不要了？”顧天賜屈辱開口。
今天的屈辱，他以後會在顧莽身上討回來，顧莽越在乎溫書瑤，以後溫書瑤跟他在一塊了讓他越痛苦。
而且他會用離間計，讓溫書瑤去折磨顧莽。
還有，溫書瑤……嫂子，一想到這個，他渾身上下就詭異激動的不像話。
顧莽不吭聲，多年的默契讓顧天賜知道了答案。
於是顧天賜蹲到地上把肉撿起來用水衝了一下，又拿著盤子抵於桌面，從桌子上把肉和肉湯給刮到盤子裡。
然後他端著去找張朝雲，臨走前還哀怨的看了一眼溫書瑤。
顧家二姐抬起頭很想說這張桌子幾天沒擦了，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口。
溫書瑤：？？？
這溫暖嫂子的心真堅定。
……
顧天賜腫著一張臉來到了張朝雲家，他一進來，張朝雲的兩個兒子立刻衝了過來，“顧叔叔，顧叔叔你來了？”
他們詢問的間隙口水都流下來了。
“嗯，你媽怎麼樣了？”
“我媽還是頭暈。”
顧天賜進了屋，張朝雲正躺在床上，顧天賜立刻給張朝雲夾了一塊肉，“嫂子，快吃口肉，肉裡都是油水，補血氣。”
張朝雲張開嘴，似乎虛弱地咬了一口。
入口是肉味，但是嚼著嚼著有一股其他說不上來的味道，可能是太油了，到了嗓子口她有點想吐。
“天賜，麻煩你了，是我的身子不爭氣。”
“嫂子，說這些幹什麼？我兄弟沒了，我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外面兩個孩子喊：“媽，媽，我和弟弟也想吃肉。”
顧天賜準備分給那兩個孩子幾塊，沒想到大兒子直接把一盤子給抱走了。
顧天賜：“……”
兩個孩子一溜煙跑了，顧天賜心裡剛有些煩躁，突然就被抱住，“天賜，你為了給我拿這盆肉，臉被打的疼不疼？你怎麼對我這麼情深義重？”
她從來沒有見過顧天賜這麼好的男人，他怎麼會這麼好？張朝雲咬了咬牙，一會兒大隊長過來了，她就趁著這個機會嫁給顧天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