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們家要分家，怎麼分？”大隊長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紙筆我都帶過來了，立字據，村裡人見證。”
顧父：“是要分家，就是我這個兒子不孝順，在我面前就動起手來了，你看看把他弟弟打的，大隊長，我們家真是讓你看笑話了，丟人啊，要不你把他抓去勞改吧，好好改一改他的性子，讓他為國家好好做貢獻。”
溫書瑤：“！！！”
大隊長：“……”
村裡人聽到顧父說的立刻看向了顧天賜，見他臉上腫著瞬間小聲嘀咕。
“這顧莽脾氣是真不好，顧天賜不管怎麼說也是他的弟弟，這說動手就動手。”
“溫知青這下子可慘了，她也不知道腦子怎麼了，非要選顧莽。”
“你們看看溫知青被嚇得跟個小雞崽子一樣，躲在那裡一聲不吭。”
……
餘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溫書瑤，溫書瑤躲在顧莽身後兩步遠，一雙大眼睛睜得很大，左看看右看看，有種落難的富家小姐驚慌無措的彷徨。
他握緊拳頭，心想著溫書瑤就是自作自受，眼光差，怎麼就選了顧莽。
還不如回到知青所，他就算是討厭她，仗著以前的情誼，他也會幫她。
張朝雲則是氣死了，顧莽真是沒輕沒重，他有什麼資格打顧天賜，不過分家了也好，沒了顧天賜的幫襯，顧莽這一輩子說不定什麼都不是。
她深吸一口氣，沒事，今天晚上她就把自己和顧天賜的事情落下了，等她嫁進來，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顧天賜。
顧莽一開始則是狠狠的皺了皺眉，後來也沒說話，只是陰沉的笑了一下看著大隊長。
大隊長想起了什麼，立刻轉頭對著顧父呵斥，“你看看你講的這是什麼話，那是你兒子，你竟然想著把他送去勞改，我看你才需要進去勞改！”
顧父本來就縮到底的脖子，不知道哪來的力道又往裡面縮了縮，他臉上掛著扯到底的笑，“對，對，大隊長說的對……”
顧父離煤油燈很近，又是站著，溫書瑤腦袋動了動，她看了兩秒才確認顧父的褲子溼了。
這不會是……
“那就分家，紙筆我都帶過來了，這個家怎麼分字據都落下來，有了憑證，以後大家各過各的日子。”大隊長從兜裡掏出來鋼筆。
這事還是趕緊結束吧，他真不想在這待了，“你們說吧，這個家怎麼分？”
這下所有人的心臟都緊張了起來。
顧父彎著腰向前，“老大家既然想分家，那存款就不給他了，就當是孝敬我了，這個月分的糧食按人頭分給他，他住的房子也分給他。”
他現在已經是滿心的失望，但他不相信顧莽會願意這麼分出去，只要不願意這麼分那就得聽先前他說的話。
然後呢？大隊長等了一會兒，“還有呢？”
“沒了。”
“……”
村裡其他人也愣住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分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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