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瑤翻了個身,對著顧莽側睡。
顧莽同樣側過身子,他看著已經睡著的溫書瑤,深夜安靜,輕淺的呼吸響在耳邊,他能夠看到她的睫毛。
顧莽沒忍住伸手想碰,手驟然停在半空中。
他在幹什麼?他又自卑地縮了回來。
顧莽抿了抿嘴,他又想到了餘傑。
餘傑肯定是對他媳婦有意思,要不然僅僅因為那些錢不可能幫著幹了那麼久的農活。
他又想到了餘傑受歡迎的長相,顧莽覺得,如果這個餘傑主動出擊的話,以他騷貨的資本,溫書瑤說不定會沉陷其中。
不行,他是要把溫書瑤送回城裡的,溫書瑤要嫁也得嫁給城裡讓她享福的,能讓她一輩子不受欺負的男人。
他必須好好提防。
第二天生物鐘醒過來,溫書瑤沒見顧莽,她先背了幾頁語錄。
沒多久,顧莽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提著一隻已經死掉的兔子,這隻兔子應該是被捕獸夾夾住的,皮毛破了有血。
他動作利落的把兔子剝皮,然後開始處理兔子皮,兔子皮攢的多了過冬的時候他就可以給溫書瑤做墊子和手套。
冬天冷,大小姐沒吃過什麼苦,到時候再把手給凍傷了。
成年人認字總歸比小孩認字快,溫書瑤抄了一段語錄念給顧莽,然後給他指著每一個字,讓他自己念,哪一個字不認識問她。
這樣能快速認字,會不會寫先往後面靠。
顧天賜看到了溫書瑤在教顧莽認字,人在自己領域的時候總是在發光,溫書瑤不厭其煩,顧莽問一次她就說一次,沒有片刻不耐煩。
早上的溫度適宜,不熱也不冷,不幹也不燥,風吹過,安靜和諧,溫書瑤在這個院子裡吸引著其他人的目光。
吳小山和吳小河看的都想認字了。
“果然是城裡來的。”天天弄些沒用的玩意,顧母正坐在院子裡呼吸新鮮空氣,今天娶了兒媳婦,不用她做早飯了。
她苦瓜臉拉著,早先都讓孩子去上學,她也讓天賜去上學,結果也沒啥用,早知道就不讓顧天賜去上學了。
顧天賜心裡不舒服,總覺得溫書瑤跟顧莽離得太近了,還教顧莽認字,顧莽這種大老粗認什麼字。
張朝雲正在裡面做飯,九個人的飯她一個人做,她看著正在幫她燒鍋的顧天賜心裡羞澀。
她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莽和溫書瑤,溫書瑤之所以親近顧莽還不是想讓顧莽心裡有她。
昨天她看得清清楚楚,晚上出去洗澡的時候又被別人分析的明明白白。
溫書瑤昨天給顧莽又買衣服又買鞋子,結果人家顧莽根本沒什麼反應,現在護著她不過是因為表面上有個名分。
“天賜,火小一點。”張朝雲提醒。
顧天賜煩躁的把火往旁邊扒了扒。
張朝雲舒心,看看,她什麼都不用做顧天賜就會聽她的,心裡有她,她還沒嫁給他的時候,他就給她劈柴挑水,悉心呵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