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瑤家裡的飯也做好了,她洗了臉,還抹了新的雪花膏。
今天早飯煮了粥,餅,還有昨天的臘肉切了一半,和幹蘑菇炒了個菜。
“這餅好香啊,豬油烙餅就是香。”溫書瑤很久沒吃過這麼好的菜了。
跟著顧家一起吃飯,除了前面辦事的時候,這兩天都是喝點稀粥,吃幾個窩窩頭,溫書瑤感覺自己的臉都快吃綠了。
跟著會賺錢的就是不一樣,溫書瑤咬了一口餅又夾了一塊臘肉,嚥下去之後開口。
“顧莽,真好吃,你手藝真好。”溫書瑤一個勁兒的誇讚。
顧莽拿起一塊餅子塞到嘴裡,他只回了一個嗯字,但是臉上的表情祥和了很多。
小山小河在院子裡跑的時候看到兩個人吃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又害怕顧莽,最後只能一聲不吭的離開。
“吃飯吧。”顧父發話,這下大家才開始吃飯。
小山咬了一口窩窩頭,他吐了出來,“呸,難吃,媽,我想吃餅,豬油烙的餅。”
“什麼豬油烙的餅,有的吃就不錯了,趕快吃吧。”張朝雲連忙主動呵斥。
她自己也吃不慣這些東西,以前自己沒嫁進來的時候,顧天賜心疼她,顧莽每次從山上打了獵,顧家吃好的時候總會給她送去,隔三差五的改善生活。
現在嫁了過來,已經連續三天喝稀飯,吃窩窩頭了。
小山指了指溫書瑤他們的廚房,“他們就吃豬肉烙的大餅了。”
顧父臉色瞬間很不好看,以前大兒子在家的時候大兒子自己太能吃,只能經常跑到山上去打獵,幹活忙,都是由著家裡做飯,經常改善生活,沾油腥。
他偶爾吃點肉,喝點酒,日子過得好,現在大兒子分出去了,現在外山獵物少,主要是深山他也不敢往裡走,顧莽敢進去,所以他才能經常打到獵物。
往常覺得大兒子分出去不算什麼,還能甩掉一個累贅,現在他又覺得難受,也不知道哪難受,就是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
他不明白為啥,老大當初不聽他的,一家人安安分分有什麼不好?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分家。
顧父老實地悶著不吭聲。
其他人其實也聞到了飯香,這個時代年代窮,油水很少,稍微吃點好東西,氣味根本遮掩不住。
張朝雲開口,“不就是吃點好東西嗎?小山,小河,咱們家不稀罕,記著吃虧是福。”
張朝雲想,她不過是過一兩年的差日子,以後都是好日子。
顧家其他人也不吭聲。
做了五個餅,顧莽吃了三個,他力氣大,體型高就意味著他很能吃。
溫書瑤幫著溫水,顧莽刷碗,他壓低聲音,陰沉的臉上很嚴肅,“你知道今天顧家吃的什麼嗎?”
溫書瑤立刻搶答,“肯定是窩窩頭加稀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