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瑤:???
她沒太注意,但以她的經歷來說還是顧莽更勝一籌,溫書瑤不想理這個問題,“你以後別再這樣說別人了,很不好。”
“你罵我,我不生氣。”他盯著她。
“……”溫書瑤覺得今天的顧莽很不對勁,她才不會跟他一樣罵人呢,奶奶知道了肯定會教育她。
她躺回床上繼續睡覺,手腕突然又被熟悉的感覺摩擦,顧莽一根手指指尖落在錶盤上,其他的則是輕輕地按在她的手腕上,手掌包裹著。
溫書瑤有股很特別的異樣感,她剛蹙眉想說什麼,顧莽先開口。
“我看很好看,以後戴我這個。”他第一眼見到這個手錶就覺得很適合他媳婦。
溫書瑤一躺下來就開始犯困,但是顧莽摸錶盤的時候其他手指也會動,他手上的薄繭讓她那片的皮膚酥酥麻麻的。
幾秒後,她哼了哼,“別摸了,你要是喜歡你戴好了。”
顧莽手指一頓,他控制著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他剛才就是想碰一碰錶盤,可是後來……
他驟然背過身對著溫書瑤。
溫書瑤:“……”
男人的臉說變就變。
溫書瑤睡眠好,躺床上不到幾秒就睡著了。
幾分鐘之後旁邊傳來勻稱的呼吸聲,顧莽從床上坐起來,他揉了揉自己眉心,然後目光落在溫書瑤臉上。
他盯著看了十幾分鍾,然後出門,在回來的時候又練了半個小時的字。
顧莽躺回床上時想,他的身體老是不聽話。
大小姐什麼時候回城,他怕自己忍不了……
第二天,餘傑吃早飯的時候突然問旁邊的人。
“你們被叫過騷貨嗎?”
其他人:“……”
其他男知青紛紛扭頭過來看他。
別人火辣辣的視線像是穿透了餘傑的臉皮,他的臉迅速漲紅。
其實這兩個字他想了很多天了才問其他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聽什麼話,而且這兩個字一直被他卡在喉嚨,甚至都被自己的喉嚨暖燙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噴發出來。
他覺得自己真是病了,剛才問出口的時候甚至還有些炫耀。
“餘傑,你怎麼了?誰會叫我們這兩個字啊?”有人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我就是很正常。”餘傑著重強調自己的正常,“但是有個男人他見了我叫我騷貨,你們說這是為什麼?”
“不會是上次大娘的事吧。”有個男知青發散思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