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馗廟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最終以金來米在鍾馗像前吃了5個紅心火龍果加上一整根白蘿蔔,也沒放出粉紅色的屁而告終。
說真的,其實我認為,即便鍾馗看起來有點小心眼,但是應該也不會在乎金來米無心的一句話,每天日理萬機,更不會在乎一個屁的事兒。
但是自從金來米從呂宏那聽說,鍾馗的小心眼在陰間十分有名,曾經有個小孩兒在鍾馗像前嘲笑鍾馗還沒有手下的判官長得好看,就這簡單的一句話,硬是被鍾馗記了70年,直到那個小孩兒逝世,鍾馗責令陰差仔細將那老人靈魂查辦,任何一點微小的錯誤,哪怕是過馬路不看紅綠燈都要處罰。
活生生給那老人投胎的時間往後延長了10多年,甚至聽說當初被誇比鍾馗帥的判官,也被以各種理由降職了。
金來米沒有辦法,買了一堆紙錢找我幫忙開光,隨後拎著一兜子紅心火龍果抱著新請到的小號鍾馗像在房間裡待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我去找金來米,那房間裡都燻得人睜不開眼睛了,屁都快實質化了。
我懷疑鍾馗就算不記著金來米說他放粉屁的這個仇,也得記得金來米放屁崩了他神像一宿這個仇。
沒有了君莫憐的鎮壓,牂牁國士兵和夜郎國士兵都被我送到了他們國家的遺址,身上的怨念消除後,這些士兵的靈魂成了一方英靈,永遠地留在了他們曾經守護著的土地上。
而我和金來米,呂宏還有李蓮兒則走上了回家的旅途。
從夜郎國的遺址到最近的機場,要坐整整7個小時的大巴,地方偏遠,這裡的大巴又不像旅行團的大客,空間大又有空調,在炎熱的大巴中,7個小時真的實在難熬。
大巴上有幾個十歲出頭的孩子,看著像是離開牂牁鎮去外面的寄宿學校讀書的,幾個小孩兒正是有活力的時候,說起話來沒完沒了,加上大巴顛簸,天又熱,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直到坐了一個多小時,路邊有人招手停車,才算是可以下車鬆快鬆快,交水費。
一邊在車下坐了幾個蹲起,我一邊觀察著剛才招手的那個乘客,車上好像有不少人都認識他,見到這個新乘客一臉的鄙夷和厭惡,這個新乘客是一個看起來年齡比我要大一些的男人,衣服褶皺,洗得發白,身邊是一個滿臉愁容的大媽,看起來兩人應該是母子關係。
過了五分鐘,我們重新回到了車上,那幾個初中生依舊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我從過道走過那男人身旁時,不自覺地掃了一眼男人的面相。
雖說他年紀看起來挺大,但是一臉福相,錢財宮飽滿,這樣的人即便不是一方富豪也至少是個有錢人,怎麼會落得如此田地!
我帶著不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金來米則抱著胳膊腦袋靠在玻璃上,不知道他是怎麼睡得著的,這麼顛簸又熱,他居然睡得十分安穩,甚至沒出汗。
呂宏和李蓮兒本來就不是常人,坐在大巴最後說著小話,只有我實在是難受加無聊,加上剛才看到那個人的面相與生活不符,我不自覺地將注意力關注在那男人和他母親身上。
“這次進城,你可一定得聽話了,你二叔可說了,這是最後一次幫你找工作了! ”
“誒呀!你不說我小時候有個姓範的神仙給我算過了嘛!我三十二歲一定發財,富甲一方!我這不還有兩年才三十二呢嘛!
再說了,二叔說是幫我找工作,去那破工廠起早貪黑沒日沒夜地幹才賺幾個錢!”
那男子和母親抱怨著。
聽到那男人說有個姓範的神仙給他算過命,我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冥冥之中有種感應,沒準就是我爺爺在外遊歷的時候給他算過命。
雖然我心裡感覺中國這麼大,遇到被我爺爺算過命的人未免巧得過分,不過我還是抵擋不住好奇心的誘惑,穿過聊天的初中生,坐到了那對母子旁邊。
“那個!我剛才聽你們說,曾經有個姓範的神仙給他算過命!這個姓範的神仙該不會叫範長友吧?”我小聲地向那母親問道。
“誒!對!對!你怎麼知道範神仙全名的?那時候範神仙來我們村子裡幫忙解決了不少事兒,我也是聽村長說過才知道,範神仙全名的!”那母親微微思考了一下,隨即露出驚喜的表情,看著我問道。
“哈哈哈!真是太巧了,範長友正是我的爺爺!”我向著對方拱了拱手,算正式打了個招呼。
“你爺爺是範神仙?那你有沒有繼承範神仙的本事啊?”那懶漢聽說我是範長友的孫子,明顯也興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