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
虞麗珍在幫沈昭昭收拾過冬帶到帝都穿的羽絨服,這羽絨服都是今天上午逛街在專櫃店買的,兩件加一起也要三萬多,還是打完折的價格,這對他們家這種水平不是很貴。
穿肯定是要穿好點的,那邊消費物價都高,一分價錢一分貨,太差也不保暖。
“…昭昭,你數學競賽的成績老師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出來?”
沈昭昭走到媽媽身邊,看著她幫自己收拾行李,心裡暖暖的,“有啊,老師說考完的第八週前能在網上查到成績。我們小組四個人成績都是最好的,媽媽不用擔心,在決賽一定能考第一,而且…還有很多的獎金。到時候我要全都帶回來孝敬媽媽。”
清北大學是最好的大學,不論怎麼看,這個第一,肯定非她們莫屬。
她把這個好訊息開心的告訴媽媽,可是虞麗珍沒有自己看上去的那麼替她開心,卻問了她說:“你姐姐,最近有聯絡你嗎?”
“都這麼久了,一點都不懂事,也不知道她要耍性子到什麼時候。”
沈昭昭笑容凝在嘴角,片刻又恢復了正常,“媽媽,你不用擔心姐姐的。姐姐從小就聰明,不管在哪,她都會過得很好。”
“姐姐在奶奶家,不會有事的。”
“媽媽,一會我們去先前說好的那家法國餐廳吃飯,然後你再送我去機場好不好。”沈昭昭抱著虞麗珍的手臂在撒嬌,手腕上垂著一條lv銀飾手鍊。
虞麗珍胸口有股說不上來的煩躁,從小到大,沈梨從來都不需要她操心,別說離家出走了。
甚至都沒有這麼長時間不跟家裡聯絡,就連把她的卡給凍結,她都不曾問家裡要過一分錢,什麼時候,她倆的關係陌生到這種地步。
不過就是個名額,又何必跟她置氣成這樣。
大不了再考就是。
以她的能力,復讀一年,再次考上根本不是難事。
撒嬌都是沈昭昭從小到大慣用的伎倆,爸爸媽媽都招架不住她,每一個都有用。
可是這次,虞麗珍卻破天荒的拒絕了她:“昭昭,媽媽有點忙,週一還要給高三的學生開學生大會,還要做教案。”
“這樣…媽媽多給你兩千的生活費,你自己去打車機場,媽媽就不送你過去了。”
沈昭昭心裡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應了下來,“那好吧,謝謝媽媽。”說完就在虞麗珍臉上親了一口。
沈昭昭拖著行李箱從小區離開,見她上了車,虞麗珍才轉身離開回到家。
見到那扇緊閉的房間門,她站在門外,停駐了一會,下秒她鬼使神差般,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上前打開了扇門。
很久沒人打掃過的灰塵氣息撲面而來,屋子裡一片黑暗。
虞麗珍伸手摸到牆壁上的燈開啟。
一間很小房間,沒有窗戶,莫名有壓抑感撲面而來。
這小小的房間裡,只有簡單的一張床,一個書桌,還有一個衣櫃,其餘沒有太多的東西,跟隔壁的臥室,確實天差地別。
床上是乾淨整潔,摺疊好的床單被子,有股很久沒人住過的灰塵味,卻也乾淨的一塵不染。
她慢慢的走近,桌上還放著從高一到高三的書,書疊的很高,多的好像快要沒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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