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宇解釋說:“不是!我是真覺得自己有毛病。前段時間,我們遊戲不是趕進度,熬了大半個月的通宵,感覺就是那段時間熬壞了。我胸口有點悶,不得勁。”
沈梨抬眼看向周明宇,語氣溫和:“胸口悶不舒服,原因還挺多的,熬夜,壓力大,心律不齊都有可能。”
“平常還是要多注意休息,不舒服最好還是要去醫院做個檢查,身體重要。”
身旁的謝欽不樂意了,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低聲警告著:“差不多得了,你還真管上他了。”
轉頭又警告周明宇:“真有病自己去別的地方掛急診。”
點的東西被服務員端上來,沈梨邊吃邊看他們幾個人吵嘴。
一人一句的誰都不服誰。
後面他們幾個又聊了幾句,遊戲上的事兒,還有幾個員工,上班偷奸耍滑,誰遲到了,誰在辦公室戀情。
沈梨插不上話,就在旁邊聽聽。
謝欽偶爾跟他們聊幾句。
大概過了半小時後,
謝欽拎著酒瓶仰頭灌了一口,喉結輕輕滾動了兩下。他放下酒瓶,側過身慢慢湊近沈梨,低聲問:“無聊了?”
沈梨抬眼撞上他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謝欽:“想回去告訴我。”
“好。”
這一會兒時間,幾個人還真的喝了不少,桌子上空了好幾個空酒瓶。
沈梨其實並不覺得無聊。
從前總以為,自己天生不喜熱鬧,也厭棄人多擁擠的場合。
可如今才發現,她不是討厭人群,只是沒遇上能讓她願意融進煙火裡的人。
身邊的笑鬧聲此起彼伏,氣氛歡快得恰到好處。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不說話,也不刻意融入,卻半點不覺得疏離。
所謂習慣的一個人,不過是沒遇見能照亮她的人。
一晃眼,幾個人就坐到了差不多十點半。
一個個喝得醉醺醺。
謝欽去了洗手間。
許周元聊著聊著,情緒忽然就繃不住了,紅著眼睛,猛灌了一大口酒,提起了以前的事兒:“沈梨,我不是針對你。咱們幾個以前對你也不差吧。當年你說走就走了,太狠的心了。你都不知道,謝欽是怎麼熬過來的。他出的那場車禍,昏迷了大半年才醒,當時醫生都說…再晚點,他的手就廢了。”
沈梨心口一緊,聲音都發顫:“他的手…怎麼了?”
張子欣立刻皺起眉,伸手搶過他手裡的酒:“許周元,別在這裡耍酒瘋,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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