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得太近了，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水汽和雪松混合的味道。
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掛著的那滴小小的水珠。
近得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而她的手指頭還攥著浴巾邊緣，但此刻卻像是被燙到了似的，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你...咋、咋不反抗了.....”
她結結巴巴地問，氣勢瞬間弱了三分。
“反抗有用嗎？”
周赫軒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輕得像是在耳語。
“你哪次逗我，我反抗成功過？”
錢小卉的腦海裡不由得浮現之前倆人相處的日子。
耳根子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懟回去，卻發現自己詞窮了。
“那個...赫軒。”
錢小卉的聲音輕輕的，裡面還帶著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憨。
“你咋這好呢……”
“才知道？”
“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怎麼好像現在才發現似得？”
周赫軒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漫到眼底，像春水化開了冰。
“不過你現在發現...也晚了。”
“咱倆證都領了，可退不了哦。”
“誰要退啊...”
錢小卉嘟囔著，手指頭終於鬆開了那條浴巾，轉而環上了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終於找到窩的貓。
“我就是……就是覺得你這樣特別好看……”
周赫軒的手輕輕落在她後腦勺上，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頭髮，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聲音裡是掩不住的歡喜。
“那……以後天天給你看？”
“也只給你看，行不行？”
“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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