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哎呀我..”
“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啊，你說這堂嫂。”
“好好滴個銀，咋就不要強呢。”
周赫軒明白她的意思，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咱們能幫得了一時，也幫不了一世。”
“還得看堂嫂自己才行。”
道理錢小卉都懂，但她這暴脾氣嗨，真是忍不了一點。
思索間，鄭佩珊走到那幾位客人面前。
那是三個身材魁梧的白人男子，穿著西裝，但領口已經鬆了，臉色泛紅，顯然喝了不少。
為首的那個大鬍子手裡攥著香檳杯，正衝著佩珊大聲說著什麼。
鄭佩珊微笑著，用標準的英式英語回應。
“Good evening, sir. y I help you?”
大鬍子皺起眉頭，揮舞著手，聲音更大了。
“Где находится туалет?”
鄭佩珊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
但教養讓她忍下慌亂，保持著微笑，試探著用英語回應。
“Sorry, shall I get you a towel?”
大鬍子的臉漲得更紅了，他往前湊了一步，酒氣噴在佩珊臉上，幾乎是吼出來的。
“Я не понимаю, что ты говоришь. Туалет! Мне нужен туалет!”
鄭佩珊被這大鬍子忽然的靠近，嚇的臉“唰”地白了。
趕緊往後退了幾步，高跟鞋踩到了裙襬，身子晃了晃。
慌亂地擺手，聲音都在發抖。
“抱歉……抱歉……I don“t understand...”
“啪”
大鬍子手裡的香檳杯沒拿穩，摔在了地上。
水晶碎片四濺，香檳潑了一地，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發出低低的驚呼。
沈慧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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