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聲音悶悶的，帶著胸腔的震動。
“對，是你煙買得好。”
“回頭我給你批發一卡車，你天天帶著，走到哪兒抽到哪兒。”
“那不行。”
錢小卉連忙擺手。
“抽菸有害健康，我還是吐泡泡吧。”
兩人正鬧著，官員的聲音從櫃檯後傳來，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顫抖。
“Encik Chew, Puan Qian……請、請過來簽字。”
周赫軒牽著小卉的手，走到櫃檯前。
官員的態度已經發生了180度大轉彎，他雙手捧著檔案，恭恭敬敬地遞過來，連筆尖都提前拔好了帽。
手指還在微微發抖，眼神里滿是我剛才是不是得罪了周太太的驚恐。
錢小卉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錢小卉，三個字寫得龍飛鳳舞，像三隻正在撲騰的大鵝。
周赫軒簽下周赫軒三個字，字跡清雋有力，像他的人一樣，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張牙舞爪。
簽完字，官員歸還了他們的證件以及一張蓋好章的紙。
他雙手捧著，像捧著什麼聖物，鄭重地遞到兩人面前。
“Encik Chew, Puan Qian...”
他的聲音恢復了職業的莊重，卻掩不住其中的敬畏。
“恭喜你們正式成為夫妻。”
錢小卉接過自己的證件，一時間有些沒搞懂啥意思。
直到周赫軒起身時，拽了她一把，錢小卉下意識的跟著往外走。
“就這麼完了？”
兩人來到門口，錢小卉還沒回過神來。
“我尋思著怎麼也得有個儀式吧？比如……咱倆站在國旗下，念個誓詞？我願意那種？”
“然後工作人員在旁邊抹眼淚，說又相信愛情了....”
“咋啥都沒有呢？”
周嘴角彎著，任由她拽著自己的西裝袖子發牢騷。
“馬來西亞的民事登記，簽字即生效，不搞宣誓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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