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帶著他們走到一個榴蓮攤前，攤主正開著一顆貓山王，金黃的果肉像奶油一樣溢位來。
笑著介紹。
“姐，這是馬來西亞特產，貓山王榴蓮，小卉最愛吃，來，嚐嚐？”
錢母看著那團黃乎乎、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東西，眉頭皺成了疙瘩。
“這……這啥玩意兒？聞著像……像俺家廁所堵了三天……”
“媽！”
錢小卉笑得直不起腰。
“這是榴蓮！水果之王！老貴了！這一顆得好幾百呢！”
“好幾百買這玩意兒？”
錢母瞪大眼睛。
“咱東北買二斤排骨不香嗎？”
周母已經捏起一塊，優雅地送進嘴裡，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嗯……香甜軟糯，入口即化，親家，您試試，第一口可能不習慣，第二口就上癮了。”
錢母將信將疑，捏著鼻子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表情從嫌棄變成了驚訝，再變成了陶醉。
“哎？這玩意兒……聞著臭，吃著香啊！跟咱那臭豆腐一個原理！”
“對嘍！”
錢小卉趕緊又遞上一塊。
“媽，您多吃點兒，這玩意兒美容養顏，吃完您比我爸年輕二十歲！”
“那得吃！”
錢母一把抓過榴蓮，大口大口地啃起來，汁水沾了一嘴角，完全忘了剛才的嫌棄。
“老錢！你也來一口！別光看著！”
錢父往後退了三步，捂著鼻子直襬手。
“我不行！這味兒我受不了！我寧可去吃那什麼……沙爹！對，那肉串看著挺正經！”
他說著，跑到旁邊的沙爹攤，買了十串肉串，蹲在馬路牙子上啃得滿嘴流油，那架勢像是在參加大胃王比賽。
周赫軒站在錢小卉身邊，看著她一手拿著榴蓮，一手拿著芒果糯米飯，左右開弓，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忍不住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椰漿。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好吃嘛。”
錢小卉含糊不清地說，順手把一塊榴蓮遞到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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