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軒一臉無辜，扛著白菜繼續往前走。
“我親我合法老婆，犯法啊？”
“你……你……”
錢小卉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抱著大蔥追上去，用蔥葉子輕輕抽他的後背。
“臭不要臉！馬來西亞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丟就丟吧。”
周赫軒笑著躲，肩膀上的白菜袋子跟著晃。
“反正……我臉早讓你丟完了。”
周母在後面追著拍照，笑得直抹眼淚。
賣白菜的攤主站在攤位後面，旱菸杆敲著鞋底，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對小夫妻，轉頭對旁邊兩個大嬸喊。
“看見沒？人家那男人，多疼媳婦！你們家那口子，啥時候給你們扛過五十斤白菜？”
兩個大嬸對視一眼，同時撇了撇嘴，其中一個酸溜溜地回。
“哼，扛白菜有啥了不起的，有本事扛金子啊……”
“金子人家也有！”
攤主得意洋洋，像是自己家女婿似的。
“看到那年輕人穿的衣服了嗎？還有戴著的那表，老值錢了。”
“那我都是在電視廣告裡看過。”
“一看這男人就不差錢，你們就羨慕吧。”
“……”兩個大嬸不說話了，低頭猛挑蘿蔔。
周母聽著大傢伙的調侃，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滿意地點點頭，發到了家庭群裡，配文。
“赫軒的東北第一課：扛白菜，表現優秀，值得表揚。”
不一會兒，周父回覆了一個大拇指。
錢母回覆了一串哈哈哈哈。
東北的冬天，天黑得早。
下午四點剛過，天邊就泛起了一層灰濛濛的暮色，像是有人往湛藍的畫布上潑了一層淡墨。
街道兩旁的楊樹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上面壓著厚厚的雪，偶爾有風吹過，雪沫子簌簌地往下掉，落在行人的脖頸裡，激得人一縮脖子，罵一句“這鬼天氣”。
錢家鐵鍋燉的招牌在暮色裡亮了起來。
那是一塊紅底金字的招牌，邊角有些褪色，上面寫著“白山鐵鍋燉”五個大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燉現殺現，味北東宗正
。子影紅的悠悠晃道兩下投上地雪在燈，圈轉直得吹風被，籠燈紅盞兩著掛邊旁牌招
。泥雪了滿沾上胎，車務商士賓的黑輛一著停口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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