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軒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像是要溢位來。
輕輕握住她掐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點了點頭。
“好。我懂了。”
就在這時，錢父“不小心”碰了一下茶几上的水果盤。
“哎喲！”
他誇張地叫了一聲，一個橘子“咕嚕嚕”地從盤子裡滾了出來。
順著茶几邊緣，“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然後骨碌碌地滾到了沙發底下。
錢父的眼睛亮了。
故意慢動作地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沙發上，另一隻手往沙發底下伸，嘴裡唸叨著。
“哎呀，掉了，我來撿，我來撿……”
他的動作很慢，很慢。
手伸到沙發底下，摸了兩下，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向周赫軒。
錢小卉在旁邊差點沒憋住笑，趕緊用手捂著嘴。
周赫軒立刻會意。
他“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作快得像是被彈簧彈起來的。
“爸！您別動！我來！我來撿！”
“哎呀不用不用。”
錢父假意推辭，身子卻往旁邊讓了讓。
“這點小事，我來就行……”
“那怎麼行！”
周赫彎下腰，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了地面上，腦袋探進沙發底下，認真地尋找那個橘子。
沙發底下，空蕩蕩的。
沒有灰塵。
地面被拖得發白，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
周赫軒找到了橘子，卻沒有立刻拿出來。
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用一種驚歎的語氣大聲說。
“哎呀！爸！您家這沙發下面……真是一塵不染啊！”
他的聲音洪亮，字正腔圓，像是新聞聯播的主持人在播報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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