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忘了敲門。
“林總！”
白落衡的臉上，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狂喜和難以置信的複雜表情。
她那身幹練的職業套裝此刻顯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上，一向沉穩的她，此刻聲音都在發顫。
“成功了……我們……我們成功了！”
林天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聞言緩緩睜開眼，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說具體點。”
“‘盤古’生產線！第一條完全自主可控的新型無人機生產線，剛剛完成了最終除錯！”
白落衡將報告拍在桌子上，手指點著上面的資料，因為太過激動，指尖都在泛白。
“根據李衛國院士團隊的最終測算，這條生產線，完全繞開了鷹醬所有的技術壁壘和專利封鎖！從晶片到飛控，從材料到軟體，每一個環節，都是我們自己的東西！”
“而且……”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平復一下劇烈跳動的心臟，但根本壓不住。
“因為採用了您提供的全新整合架構，我們的生產成本，在效能全面超越舊型號的基礎上，竟然……竟然還下降了百分之三十！生產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白落衡說完，緊緊盯著林天，等待著他的反應。
在她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偉大勝利！
是在鷹醬傾國之力的絞殺下，完成的一次驚天逆轉！
是狠狠抽在全世界那些嘲諷者臉上的一記響亮耳光！
然而，林天只是拿過那份報告，平靜地翻看了幾頁，然後點了點頭。
“嗯，知道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聽說明天天氣不錯一樣。
白落衡懵了。
這就完了？
“知……知道了？”她有些結巴，“林總，這可是……這可是下降了百分之三十的成本啊！我們徹底擺脫了他們的鉗制！我們贏了！”
林天放下報告，抬眼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贏了？這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什麼？”
“你以為鷹醬為什麼是世界霸主？靠的是講道理嗎？”
林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那座龐大而精密的科研基地，“他們靠的是拳頭。”
“我們現在只是證明了，我們自己也能造出拳頭。但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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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