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剛打的時候,就只是找點事情做,讓自己在牢內不至於那麼清閒而已,可是堅持打下來,老農河督也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也一天比一天更為強壯一些。
正如之前林銘曾經和老農河督說過的一句話。
身體才是一切的本錢!
沒有身體,老農河督再是憂國憂民,都沒有半點的作用,人都死了,還想那麼多有何意義?!
只有他身體健康,才有可能去幫助國朝百姓做一些有益的事情。
老農河督如今也在等!
正德在位一天,他就一天不可能再從天牢之中離開了。
唯有等正德離世,下一任聖上繼位,唯有這樣,新君大赦天下,他就有可能得以離開天牢,出去之後,再找人活動一二,未必就沒有起復的機會。
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老農河督要比正德帝活得更久一些才行。
要是老農河督活不過正德帝,那就萬事皆休!
和老農河督繼續在這裡多聊了兩句之後,林銘也結束了和他的閒聊,離開了這處牢房,繼續向著下一個牢房走去!
將甲字號牢房走完,照例下值!
先到茶樓之中喝壺茶水,聽著四周之人的議論。
“聽說了麼?!”
“這依法治國的政策如今落實到了邊軍之中,不少邊軍將領,都因為自己曾經有那違背律法的事情,降職的降職,抓入到大牢的抓入到大牢內!”
“怎麼會這麼樣?!那隊伍還不譁變?!”
“是啊!”
“又有幾支隊伍加入到了反叛的隊伍,如今國朝上下的反賊已經多達五十多支,國朝能夠控制的實際地點,僅僅就是西京周邊的三個州府而已。再遠就都是其他反賊的領地了!”
“國朝形勢都危急到這種地步,正德帝怎麼還不派遣大內的先天宗師出手,將這些反賊的統領一舉滅殺掉?!”
“誰知道呢?!”
……
聽著他們的議論聲,林銘的嘴角也揚起了一絲笑容。
這幾年時間之中,正德帝的依法治國,受到了很大的挑戰,朝堂之中,屢屢有官員上書彈劾內衛和鎮撫司的指揮使,說他們狼狽為奸,濫用職權……
下面各處,則是狼煙四起,國朝內部紛爭不斷。
也就是西京有著先天高手,鎮壓四方,這各個反賊的攻擊,都相當有默契地避開了西京和他附近的幾個州府。
攻打西京,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國朝剩餘的力量,必定是會傾巢出動,務必要先將對方滅殺掉再說。
槍打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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