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村長語氣肯定,徑直印證了他的猜測,
“三王的實力固然強悍,算得上是帝君之下的頂尖強者,可他們並不符合帝君轉世的條件,終究成不了候選之人。”
“這標準從不是我們定的,而是萬古以來,成為帝君轉世候選必須滿足的鐵律。”
村長的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篤定,字字清晰,
“不滿足這些條件,便達不到候選標準,更不可能是帝君轉世之身,自然也無從踏入先天至極之境。古往今來,從未有過例外,萬古不變。”
他說這話時,神色平靜無波,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沒有半分刻意強調,也不覺得自己的話語有任何不妥。
這本就是刻在聖門傳承裡的規矩,無需多餘修飾。
林銘眸色微動,不由感慨一聲:
“有點意思。看來你們這帝君候選的標準,定得倒是不低。”
可林銘聽著,心底卻泛起一絲異樣,總覺得這番話哪裡不對勁,沉吟片刻後問道:
“村長,難道不是帝君轉世,就當真沒有可能踏入先天至極之境嗎?!”
“自然。”
村長想也沒想,脫口應道。
林銘卻緩緩搖了搖頭,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帝君轉世,更不認同這種“非轉世者不能至先天至極”的說法。
在他心中,哪怕沒有帝君轉世的身份加持,他也能憑自己的實力,一步步踏足那至高之境。
村長將林銘眼底的倔強與不服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緩緩開口道:
“林銘,你可知道我們聖門,已然傳承了多久?!”
林銘聞言一怔,如實搖頭:
“不知。”
村長抬眸望向遠方,語氣帶著幾分歲月沉澱的厚重,一字一頓吐出那個震撼人心的數字:
“有史記載以來,我聖門已傳承十五萬七千六百年!”
林銘渾身一震,臉上瞬間寫滿驚駭,眼底卻又翻湧著將信將疑。這個數字實在太過驚人,久到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
這般漫長的歲月,世間宗門不知覆滅了多少輪,哪怕是底蘊深厚的魔門,也未必能撐過萬載,聖門怎可能延續十五萬餘年?
這簡直像是天方夜譚。
村長瞧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疑慮,並未多做辯解,只是溫和地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此刻難以接受,若非聖門核心之人,初見這個數字,無不是這般反應,這很正常。”
他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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