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諸位,隨我走吧,具體事宜路上細說。”
對於王鬥身邊餘下的幾人,林銘連姓名都懶得多問。
這幾人皆是先天初期修為,按照霸王此前的交代,他們只負責護衛王鬥安危,其餘諸事一概不理。
既然霸王早已安排妥當,林銘也無意給他們額外指派任務,在他眼裡,這幾人存在與否無關緊要,只要不耽誤他處置李雲瑞,其餘瑣事他全然不在意,只當是隨行的空氣罷了。
那幾名護衛聞言,當即躬身應諾,不敢有半分怠慢。
一行人邁步朝著山門外走去,郭威亦步亦趨地跟在林銘身側,嘴裡絮絮叨叨滿是思念,語氣熱切又虔誠:
“師父,您不知道,您離開宗門的這些年,弟子日夜都在惦念您,能再見到您,弟子真的太開心了!師父,等這次任務了結,您就讓弟子留在身邊伺候您吧,弟子再也不想和您分開了!”
“等任務結束再說吧。”
面對郭威滾燙的熱情,林銘的語氣依舊平淡無波,甚至透著幾分疏離。
郭威心底那點彎彎繞繞,他看得通透至極。
這小子看似念著師徒情分,實則還是惦記著修行進階的事,盼著自己能出手幫他打破先天初期的瓶頸。
可林銘心裡明鏡似的:除非他能徹底融會貫通,踏足先天大成巔峰,乃至觸及更玄妙的先天至極之境,否則以他眼下的修為,就算用盡常規手段,也沒法再幫郭威分毫。
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郭威的修行根骨與天賦本就有限,當年林銘已經竭盡所能,將他的潛力開發到了極致,再想往前邁一步,早已超出了林銘現階段的能力範疇。
更何況,人心難測,自古便有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
如今郭威念著昔日恩情,對自己恭敬有加。
可一旦將他留在身邊,卻沒法兌現他進階的奢望,這份感激會不會轉眼變成怨懟,實在難說。
林銘素來不喜賭人心,更不想再與郭威有過多牽扯,只是當著王鬥等外人的面,他不願把話說得太絕,平白落人口實。
他打算暫且擱置,等接下來這三個月裡,尋個獨處的時機跟郭威攤牌。
明說自己無力助他再破境界,讓他趁早斷了不切實際的念想,自己更不會耗費鉅額資源,去填一個註定填不滿的窟窿。
到那時,郭威看清現實,自然會知難而退,也省得自己再為此糾結。
林銘隨口敷衍完郭威,便不再多言,徑直將目光轉向身側的王鬥,語氣乾脆利落,直奔主題:
“王先生,此番勞煩你出手,是想請你推算一人行蹤。此人名為李雲瑞,出自七星宗李家,這是他之前用過的物件。”
此行之前,林銘早已做好萬全準備。
他料定霸王會應允借人,不僅隨身攜帶著李雲瑞的貼身舊物,就連對方的生辰八字也早已爛熟於心,只待此刻取用。
正所謂有備無患,若是霸王不肯放人,這些準備暫且擱置。
如今既然成事,這些鋪墊恰好能派上用場。
王鬥沒有半分拖沓,伸手接過那枚舊物,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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