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淡淡一笑,看向緩緩流過的河水。
“你說的無外乎是蘇靜予的事情,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和蘇靜予只是普通朋友。”
蘇海生冷笑道:“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會為她補課?她會為了你織毛衣?我這個做父親的都沒得到過她任何禮物,就別提自己動手織的毛衣,所以你不用和我狡辯,我也不可能信。”
“好吧,那你到底想談什麼?”
蘇海生道:“我需要你向我做出保證,從今天開始和靜予徹底斷絕聯絡。”
陸山河道:“這你應該對你的女兒說,讓她不來找我。”
蘇海生對於陸山河的打斷,明顯有些慍怒。
“陸山河你不懂一個父親的苦衷,我當然可以把她關起來,但是我不想那樣做,那樣只會讓我們的關係更僵。”
“所以你選擇讓我避讓是嗎?”
“對,只要她見不到你,過陣子她自然就想明白了,也就不再糾纏你了,只要你能做到,並且在這裡寫下保證書,我現在就可以放你離開。”
陸山河滿臉揶揄的看向蘇海生問。
“如果我拒絕寫保證書呢?”
蘇海生冷冷道:“如果你拒絕,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我可以隨時讓你從機械廠滾蛋,你的姐姐也會失去食品廠的工作,甚至現在我就可以讓人把你手腳捆起來推下去,冬天的江水可是很冷的。”
看到陸山河已經滿臉淡然的看著路過的河水,蘇海生補充道。
“考慮清楚,為了一個不符合實際的女孩的幻想,丟掉前途甚至喪命值不值得。我會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
陸山河淡淡一笑問道。
“蘇廠長當初就是為了前途丟下胡琴的吧?不過我和你可能不一樣,如果我認定了一個女人,我絕不會為了所謂的前途和他分開,畢竟前途並不是人生唯一的追求。”
蘇海生的臉色陰沉下來。
“看樣子你是不打算同意了?”
看到蘇海生一揮手,幾個人直接向自己聚攏過來,陸山河動都沒動,笑道。
“蘇廠長,你是否記得我上車的時候曾經向路過的一輛三輪車招手?”
蘇海生道:“怎麼了?和現在的你有什麼關係?”
陸山河笑道:“你既然對我這麼瞭解,那你應該知道楊洪濤是給機械廠送菜的吧?我上你車的時候就是在和洪濤打招呼,我上了你的車,然後就消失了,你覺得公安局知道了第一個找的是誰?”
蘇海生臉色陰沉下來,擺了擺手。
很明顯那幾個人也只是嚇唬嚇唬陸山河,看到蘇海生擺手,急忙退開了。
“好,這次我不會動你,但是如果你執意如此的話,我也只能讓你從機械廠滾蛋了,只要你不在機械廠,靜予至少不知道會去哪兒找你。”
陸山河笑著搖了搖頭。
“蘇廠長,你的訊息似乎很是閉塞啊,雖然我不過是個副廠長,但是收割機沒我是不行的,胡國祥也好,誰也罷,都證明了這件事兒,所以我可以告訴你,隨便你找人,至少現階段機械廠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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