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凱的消極,明顯出乎李安炬意料之外。
“對付陸山河?我們又和陸山河發生什麼衝突了?”
李安凱道。
“就是陸山河公司上市的事兒啊,爸沒告訴你嗎?”
李安炬道:“哦,倒是聽過一些,不過這麼短時間就上市,其中的漏洞肯定不少,只要能抓住一些漏洞,這事兒處理起來倒是不難。”
李安凱感覺心裡舒服了不少,看來李誠興對李安炬也是有所隱瞞的嘛。
“不是,爸一直都沒對陸山河動手,而是等陸山河的所有資料全部透過之後,才開始佈局的,這兩天陸山河正在路演呢,今天爸還讓我取認購了一千萬股,我猜爸是想等陸山河的股票上市後,再動手。”
李安炬嘆息道。
“陸山河千不該,萬不該,和安琪分道揚鑣,不過這也算是他的命,好了,今天我有點兒累了,有什麼事兒等我回去再說吧,還是那句話,家裡事情多,你有能力也該分擔一些才是。”
“行,那先這樣吧,回來再說。”
結束通話電話,李安凱並未感覺踏實多少,反而更加焦慮了,於是再次撥通了陸山河的電話號碼。
“陸山河,我剛才給李安炬打電話了,他還真是那麼想的,你告訴我,假如老東西真的單方面宣佈我重新分管香江的房地產行業,我要怎麼證明那是老東西和李安炬乾的?和我沒半點關係?”
陸山河有些無語了,這李安凱現在還真的是一門心思給李安炬添堵。
“李二少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李安凱追問道。
“你直說就行了。”
陸山河笑道。
“這句話叫吃虧是福,我倒是覺得這個鍋可以背,畢竟危機裡面潛藏著機遇,只要把握的好,說不定還能奠定你在誠興集團的地位。而且房地產暴跌是和即將到來的金融危機有關,這個結論很快就會成為共識,所以倒也說不上是真正的背鍋,而你要是能在這場危機中證明自己的價值,那說不定你就可以重新迴歸誠興集團核心圈子。”
李安凱感覺自己有些懵。
“那你到底是想讓我背這口鍋?還是不讓我背?”
陸山河笑道:“如果是我的立場,我自然是希望你背的,最好是把滬市那邊的房地產開發也提上日程,但如果是你個人立場的話,圖自由,圖快樂,那你就把這些髒活累活交給李安炬去幹就行了。”
李安凱冷哼道。
“我是那種只顧玩樂的人嗎?”
陸山河反問道。
“不是嗎?”
李安凱冷哼道。
“行了,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不過等我重新分管房地產後,咱們這關係可不能斷,你更不能騙我。”
陸山河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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