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錢雲西帶著張妍,來到京都麗華大酒樓。
來到包間,柳園智,張旭等人已經到場。
雙方客氣過後,紛紛落座,錢雲西笑道。
“張妍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彙報工作呢,各位不介意騰出一些時間來順便聽聽我們是怎麼工作的吧?”
柳園智聞言哈哈笑道。
“其實我們也很好奇這電視臺的工作累不累,辛不辛苦。”
張妍也不是剛入行的小記者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哪兒還不明白錢雲西這是讓她給在場的眾人邀功彙報?於是事無鉅細的描述起採訪的過程來,當然省略掉了自己如何找人,只關注於陸山河的黑料。
柳園智聞言很是滿意。
“這個陸山河妥妥的資本家啊,竟然對自己的親人都如此殘忍。”
張妍聽柳園智這麼說,才評價道。
“誰說不是呢,他是外公外婆養大的,結果現在就讓他的外公外婆住窩棚,靠撿破爛為生,別人做了首富,多少也要為家鄉做點兒貢獻,可他可謂是一毛不拔。要我說,關於他高薪聘請的傳聞恐怕也只是謠言。”
張旭笑道。
“不管他高薪聘請的事情有幾分真,但就這份對待家裡人的態度就足以令人不齒。”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附和。
“這種人,也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所有人的不幸。”
“這種人就該譴責他。”
柳園智聞言,笑著問。
“那不知道錢臺長這個新聞要什麼時候播出?”
錢雲西笑道。
“今天肯定是來不及了,明天晚上肯定是要在市電視臺播出的,現如今咱們臺的收視率可是很高的。”
柳園智聞言大喜,笑著端起酒杯。
“我敬錢臺長一杯。”
眾人說說笑笑,話題很快轉向了別處,張妍一時間沒了說話的份兒,只能照顧錢雲西。
等下午兩點飯局結束,張妍正打算攙扶錢雲西離開,柳園智的秘書跟了上來,把兩個信封放進了錢雲西的口袋,張妍剛想感謝,對方已經轉身回去了。
等回到電視臺,張妍害怕錢雲西把東西弄丟了,扶他回到辦公室後,輕聲提醒道。
“臺長,柳總那邊給了您一個信封,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您可別忘了看。”
錢雲西見狀,哈哈一笑,示意張妍先別急著離開,當著張妍的面兒,把那個厚一點的信封遞向張妍。
張妍見狀,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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