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吃飯。昭昭，多吃點，看你瘦的。”
她邊說邊給霍昭昭舀了滿滿一勺松茸湯，“等吃完飯，媽媽帶你去看你的房間。你大哥親自盯著人重新裝修的，床單被褥全換了新的，還給你買了些女孩子喜歡的……”
霍昭昭低頭扒著飯，腮幫子鼓鼓囊囊，心裡卻在漫不經心地吐槽。
【用不著。霍西西會主動帶我去看房間的。】
她把嘴裡的飯嚥下去，又夾了一塊排骨。
【然後栽贓我偷了媽媽價值十億的珠寶。】
【也不知道她這次能不能有點創新。說實話，同樣的劇本演了八回，我都替她累得慌。】
“噹啷。”
一聲輕響打破了飯桌的平靜。
霍西西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起頭時，臉上掛著禮貌得體的微笑，乖巧得像櫥窗裡的瓷娃娃。
“我吃完了。媽媽，我帶姐姐去看房間吧。”
吳秀玉端著碗的手微微一僵。
又被昭昭的心聲說中了。
霍昭昭把最後一塊排骨塞進嘴裡，無所謂地彎了彎嘴角，起身跟著霍西西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瘦瘦小小的，在六米長的水晶吊燈下拉出一道淡淡的影子，步伐不緊不慢，像在散步，又像在赴一場早就知道結果的宴。
等兩個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吳秀玉立刻放下碗，給其餘幾人使了個眼色。
五個腦袋迅速湊到了一起，活像諜戰片裡的秘密接頭。
霍遠壓低聲音，率先開口。
“昭昭的心聲全都應驗了。也就是說——”
霍晏清接過話，面色冷峻，一字一頓。
“霍家很快會破產。我會被霍西西下毒毒死。”
霍晏辭攥緊了拳頭，聲音乾澀。
“我會身敗名裂，跳樓自殺。”
霍晏回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只剩一週可活了。”
四個人說完，齊齊沉默了兩秒。
短暫的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在五個人頭頂。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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