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劣根性,誰都有。
只是比誰的自律性更高罷了。
他,喬揚,和陳煦三個人當中,唯一一個沒有過婚前性行為的人,也就是他了。
他不是沒有生理需求,而是,對這些女人根本沒什麼興趣。
再加上從小被老爸老媽兩口子給影響,覺得男人,一輩子,只能忠於一個女人。
所以才會變成他們口中不吃肉的和尚。
不吃肉?
不,現在只要他一看見安安,不僅想吃肉,連肉渣都恨不得嚼碎給吞了。
而陳煦,倒是比喬揚好一些。
喬揚這人從來,來者不拒。在以前還沒有升上將級軍官之前,在京都上層圈內,還有個綽號,叫京城第一pao王。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可比找他攀附關係的女人多多了。
後來升了軍銜以後倒是收斂了許多。
陳煦有過的女人也不少,只不過沒有喬揚那麼風流。
在陳煦的身邊,傅雲深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正兒八經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伴。
對這種事,他處理的很乾淨,也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後患。
直到那次程小小出事開始,陳煦才有些變化,私底下也很少會在外面混了。
陳煦揉了揉鼻子,原本是一派正色,卻忽然笑了起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陳煦笑了起來,“這丫頭從小就跟我走得近,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比較黏我。
最初……我也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妹妹。替程伯父照看一下,但是……”
陳煦嘴唇有些乾涸,“小小從國外被押回來回來關了一段時間之後,也是我去接她的。從她撲到我身上叫我煦哥哥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發現,我有些不正常了。”
說到這裡,陳煦也不禁老臉一紅。
更何況,小小那樣,有那種心思就有些罪惡感。
“後來,她又出了事,在為她奔波的過程中,我算是知道,這丫頭,是真被我放心上了。而不是,只是當做妹妹。”陳煦緩緩說道。
“有了這個念頭以後,我對其他的女人……”他聳了聳肩,“也都開始沒什麼興趣了。”
天知道,自從他這心思起了以後,就連程小小叫他一聲煦哥哥,他渾身都一抽抽,想化身為狼。
傅雲深有點意外的看了陳煦一眼,一臉感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禽獸……連程小小這樣,都下得去手……”
陳煦:“……”我再禽獸也沒你禽獸好吧?
這麼不要臉的事,也就只有傅雲深這個禽獸才幹的出來了。
不過兩人這麼說了一陣之後,陳煦的心裡明顯也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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