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深。”他一字一句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而就在他剛喊出他的名字之後,忽然他極快的從衣服裡摸出了一個金屬物直接近距離銬住了傅雲深的手!
當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傅雲深鉗制在了自己手裡!
這一幕讓林憶雪和霍森家的兩個人都驚了一下。
葉安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但也皺了一下眉。
伊流風的速度很快,身手也很利落。
現在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槍,已經抵在了傅雲深的太陽穴。
傅雲深被他帶了起來,從坐著的姿勢變成了站在他身前。
他面色從容,眼底逐漸被一層冰冷覆蓋。
而現在的伊流風就像是個徹底瘋狂歇斯底里的野獸,他低聲喘著氣,本來英俊的臉也變得扭曲而猙獰。
葉安和傅城的目光同時落在銬住傅雲深的手腕的金屬器具上。
伊流風發出一陣怪異的冷笑,眼裡一片陰鷙,盯著他們,“你們不用妄想了,這個鎖是我特意打造的。從我打算把他引過來的時候,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個鎖只要扣上,除了我,沒有人能夠解的開!”
從他決定把傅雲深引到英利的時候,他就已經專門找人定製了這個扣鎖。他雖然沒有跟傅雲深交過手,也不知道他到底實力有多強,打造這個扣鎖的目的是為了以防萬一。
而現在付傅雲深的一隻手已經和他的一隻手扣在了一起,他是不可能掙開他的。
除了他,沒有一個人能夠解開這個扣鎖!
“你想殺他?”葉安沒有在意他說的話,而是直接問。
語氣很淡,卻莫名讓伊流風背後爬上了一陣冷意。
霍森鏡冶和黛莉倆人現在臉色都有些難看。
黛莉更害怕在這個時候得罪傅家,聲音都變得急了起來,“流風,你這是做什麼?!”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的氛圍都變得有些緊張。
但傅家的人看上去反而比霍森家的人淡定的多。
就連林憶雪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伊流風確實看向的霍森鏡冶,他的父親。
他冷笑著,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怨念和悲愴。
“父親大人,你不是一直都覺得我不如他麼?在你的心裡,從來沒有把我當成過你的親兒子吧?連仇人的兒子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都比我重要,是嗎?”
他冷笑,“可父親大人無論怎麼對我,我都是尊敬父親大人的。反正父親也恨傅家的不是麼?那我就殺了他!”
“伊流風,你不要亂來。”霍森鏡冶沉聲低喝。
伊流風只是笑,神色都有些瘋癲失常,“您放心,他死了,我也會跟他一起去死。反正於您而言,我的存在,就是為了他,只是一個對付傅家的工具罷了。用我的命換他的命,反正您也不會在意的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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