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和程議員看著在獨自在一旁玩耍的程小小，滿臉憂心。
雖然這件事被瞞下來了，但小小被綁架這件事幾乎這個圈子內的人都知道了。
只不過……大家都抹去了後來沈翰帶著人進去之後所看到的事。
這已經被當成了4s保密級的事情存入了絕密資料庫。
陳煦本來要進醫院看望程小小的，他是偷偷來的，因為家裡人不讓他來，說是妹妹需要休息。
但他心裡就是想見到那個可愛軟乎乎的妹妹，所以一個人買了糖，偷偷的就跑來醫院了。
可沒想到在剛到病房門口，卻無意間聽到了程伯父和程伯母的對話。
“老公，如果根本不可能是小小的殺的吧……小小還是個孩子啊……”程夫人帶著哭腔說道。
程議員一臉沉鬱，沒有回答程夫人的話，而是問道：“小小。”
穿著病服的小女孩兒從原本坐在地上玩耍的姿勢轉身看了過來，甜甜的喊道：“爸爸。”
“你……你說……是不是，你殺了那些綁匪？”程議員也底氣不足，雖然這件事已經被沈翰那邊肯定了，可他還是想要親自再問自己的女兒一遍。
既有憤怒……也有心痛。
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兒古怪的看著他，“爸爸，你在生氣？”
“不，不是……”程議員想否認，他更多的只是心痛。
這可是他的骨肉，哪能這麼小就讓她揹負殺人的過錯。
可是小小的古怪他也有察覺，小小回來之後完全沒有一點害怕。
甚至——
程小小盯著程議員，“是呀，可好玩了。爸爸你真的不生氣嗎？”
小孩子是不藏事情的，也不會說謊。
所以她說是，就一定是。
門口的陳煦怔在了原地，似有震驚，好像……又不意外。
因為，小小妹妹一直都不一樣啊……
只是程伯父程伯母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去發現。
小小她……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做不好的事的。
是的，他從來沒見到小小妹妹，毫無緣由的就去做那些事。
除非，讓她不高興了，或者，欺負過她。
她還是個小孩子，很多事情，她是不知道後果的。只知道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以前的時候他不懂，但現在已經十一歲的他，已經會思考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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