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著上著藥，忽然鼻頭一熱，他立刻站了起來。
在程小小奇怪的目光下，轉身跑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走了進來。
而再進來的時候，可以看到他鼻子上還有一點紅紅的。
小小嗅了一下， 眼神有些古怪，血的味道？
司冥冷靜了一下，才幫程小小把衣服穿上，在她對面坐下。
程小小看著他，發現司冥還是穿的一身她很熟悉的衣服，不是說他是這個國家的人麼？怎麼沒有換成這個國家的衣服？
她也不禁好奇問：“為什麼，你沒換衣服啊？”
司冥愣了一下，身子也緩緩湊到了她面前，溫柔的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小小不喜歡陌生的環境不是麼？所以，只有讓你看到熟悉的我，才會讓你安心啊。”
所以雖然帶了她回來，可是無論是小小還是他都還是保持著以前的樣子。
因他知道，小小對陌生的環境有些畏懼，以前從單鬼的嘴裡還聽說過，以前他們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小小總是喜歡挨著葉安睡的。
所以，為了讓她能夠放下戒備，安心，他不會變成她陌生的樣子。
那樣，小小一定會不適的。
程小小看著他半晌，似乎是愣了一下。
司冥只是笑了笑，目光深深的看著她。
“小小，並不願意留在我身邊， 對嗎？”他笑意漸漸斂去，盯著程小小，低聲詢問。
她眨了下眼睛，彎彎的月牙眼也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她沒有說話。
司冥眯了下眼睛，“那小小更願意跟陳煦在一起嗎？”
小小這下攏了下眉，輕聲自言自語，“和煦哥哥從小一起長大，好像，習慣了。”
她習慣了陳煦親近， 也習慣他對她的好。
所以，煦哥哥如果對她不好，或是對別人比對她更好，她是會很生氣的。
他也只能對她這樣，其他人都不行。
其實從來，程小小對陳煦都有著很強的佔有慾，這種佔有慾是一種習慣。
只是以前的時候，這種佔有慾並不包括他的身體。
而現在……
小小發現，好像她不能允許讓人觸碰的地方更多了……
看到小小若有所思，流露出和對他完全不一樣的情緒的模樣，眼底隱下一抹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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