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瀾、小沫兩頭虎鯨相處的那段時間,紀晨曦多多少少也瞭解了一些虎鯨在海洋裡的情況,知道成年虎鯨根本沒有天敵,妥妥位於海洋食物鏈的頂端位置。
她沒有像莊嚴這麼驚訝的原因是,她從小瀾和小沫口中聽說過,她們曾跟某“奇怪的鯊魚”幹過架,就在那一次,小瀾的腦袋上留下了永遠消不掉的傷疤。
“你們可以詳細說說剛才的情況嗎?”紀晨曦再次對三頭虎鯨說話,“我擔心將來我們也會遇上這樣的事情,也好有個準備。”
三頭虎鯨動了動腦袋,似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中間的虎鯨便開始說話了。
虎鯨甲:“咔嗒—咔嗒(剛才我們三個正在逗蝠鱝玩)。”
虎鯨乙:“咔咔—咔咔(玩了一會兒後,我們就打算把它吃掉)。”
虎鯨丙:“咔嗒—咔(你們也知道的嘛,那傢伙除了肝臟,其他部位都不好吃)。”
虎鯨甲:“咔咔咔(我們把它開膛破肚,血就流出來了嘛。)”
虎鯨乙:“咔嗒-咔嗒(那傢伙鼻子靈得很,趁我們吃東西的時候,聞著味道就來了。)”
虎鯨丙:“咔嗒咔嗒(它一來就要咬我,我們就跟它幹起來了!)”
紀晨曦把這些話一一轉述給莊嚴,正要問莊嚴打算再問點什麼,卻見莊嚴突地掏出巨弩,朝著那條奇特大魚射出一發弩箭。
“老公,怎麼了?”
紀晨曦問。
“沒什麼,我看它好像想要游過來,所以給它補上一箭。”
莊嚴道。
從三頭虎鯨游過來開始,他就一直關注著怪魚的動靜,見那怪魚的掙扎動作越來越小,而且好像有意無意地朝著三頭虎鯨靠近,莊嚴便索性給它補了一箭。
那支精鋼弩箭,從怪魚被槳葉切開的傷口深深鑽入,只剩後半截箭身留在外面。
再次遭受巨創,那怪魚原本打算游過來偷襲的行動也被阻止,又開始在海面上掙扎起來,攪得海水四濺。
紀晨曦見三頭虎鯨眼巴巴看著兩人,便把莊嚴的話給三頭虎鯨又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果然是陰險的傢伙,只知道偷襲!”
三頭虎鯨大怒,就要撲上去撕咬那怪魚。
莊嚴見它們動作,急忙制止,“別動它!現在它身上有毒,咬了它你們也要遭殃!”
聽了莊嚴的話,三頭虎鯨的動作戛然而止。
虎鯨甲:“咔咔,咔咔(原來如此,你們兩腳獸可真陰險。)”
聽它這麼說,莊嚴眼一瞪,喝問:“你說誰陰險?!”
虎鯨乙:“咔咔-咔嗒(沒有沒有,它沒有說你)。”
虎鯨丙:“咔嗒-咔嗒(我們要走了,再見再見)。”
海洋中帶毒的生物很多,有一些毒對虎鯨造不成威脅,但有一些毒就算是虎鯨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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