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至少莉莉婭能釋放出完整的魔法了。
可還是不穩定。
莉莉婭盯著那個被砸出凹坑的精鋼靶子，默默地數著剛才的施法次數。
十次魔法裡，只有一兩次能成功釋放。
“呼——”
莉莉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放下法杖，走到牆邊那面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讓她愣了一下。
她記得，就在不久前...鏡子裡站著的還是一個擁有一頭漂亮金髮，自信而又美麗的少女。
皮膚光潔，眼睛明亮。
可現在呢？
頭髮枯黃，失去了所有的光澤，亂蓬蓬地散在肩膀上。
雙眼空洞，灰藍色的眸子裡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疲憊和空洞。
眼下掛著濃濃的黑眼圈，顴骨也比以前高了許多...瘦了。
這幾天她幾乎沒怎麼吃東西。
整個人比以前頹廢了太多太多。
“...”
莉莉婭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轉過身，重新拿起法杖。
她不願意放棄。
沉墜術的吟唱詞從她口中流淌出來。
“鐵的膝蓋，鉛的脊椎...”
幾天的苦練沒有白費，她的吟唱技巧比以前好了很多，哪怕沒有洛寧的加持，也能做到一字不差。
灰色光芒在杖尖亮起。
鐵錘虛影緩緩成形。
然後...
在錘柄即將凝實的那一瞬間，光芒突然像蠟燭被風吹滅一樣，“噗”地熄滅了。
與此同時，莉莉婭感覺一陣強烈的脫力感從身體深處湧上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莉莉婭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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