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後退幾步，退出了決鬥圈。白色的石灰粉畫出的圓圈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圈內，生死不論。
圈外，任何人不得插手。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上萬名觀眾屏住呼吸，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決鬥圈中央。
然而，雙方並沒有直接就開始廝殺。
洛寧牽著小K的手，慢慢走到場地中央。
莉莉婭也從對面走過來，灰色斗篷拖在地上，法杖藏在袍子下面。
由於洛寧是培育師，按照決鬥審判的規則，即便代理決鬥者是K·K，他也被准許入場，可以在近距離指導小K作戰。
但不能直接參與廝殺。
三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面對面時，莉莉婭才停下了腳步。
她抬起頭，寬大的兜帽下，那隻渾濁的右眼和灰白的髮絲若隱若現。
“...”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從小K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那些纏在小K手腕和脖頸的魔力鐵鏈上。
“看來你又新找了一個不錯的苗子。”
莉莉婭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和她以前那種清脆悅耳的嗓音判若兩人。
“只不過，看上去比我都小得多...你確定她能行嗎？”
洛寧聳了聳肩。
“這似乎不是你應該問的問題。”
“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莉莉婭被噎了一句，有些發愣。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灰白色的碎髮從兜帽邊緣滑落，在風中輕輕飄動。
“是啊...”
她的聲音很輕。
“我們的關係，就像你給我的那些培育力量一樣。”
“不管曾經有多好，現在都不可能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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