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還沒開口，小K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睛還紅著，但目光已經不自覺地落到了小野貓身上。
野貓像是沒看見那道視線，她只是盯著洛寧，等一個答覆。
洛寧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野貓，謝謝你能來。”
他嘆了口氣：“但是我不能讓你上。對面是千鷹衛，是二皇子。他們是職業騎士，戰場裡爬出來的人，你...”
“我怎麼了？”
野貓的聲音沒有變得激動，可那平靜的語氣反而比發怒更讓人脊背發緊。
“你太小了。”
洛寧把話挑明瞭。
“你才多大？十四？十五？決鬥場上沒有人會因為你年紀小就手下留情。”
而這時，德雷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另一條巷子裡繞了回來，大概是沒在北邊找到人。
他站在兩步開外，聽了幾個來回，這時候也插了一句。
“小丫頭。”
他的語氣比洛寧更直白：“我知道你街頭打架有一套，但五神審判不是街頭械鬥。”
“能站在那個場子裡的，誰不是天生神力？誰不是天賦異稟？你那點街頭把式...”
他的話沒有說完，野貓就動了。
她的身形在那一瞬間像是融化...不對，嚴格來說，更像是被風吹散了，然後又在另一個地方重新凝結！
是速度！
少女的速度，快到人眼反應不過來，所以能夠融入黑暗！
“唰——！”
德雷克的眼睛猛地睜大，那張被戰場和神學磨礪了幾十年的面孔上，頭一次露出了那種沒反應過來的神情。
這時，拳頭已經到了他面前。
德雷克幾乎是憑著本能往後仰了一下。
拳風擦著他的鼻尖過去，帶著一聲尖嘯。
“噗呲~”
那拳頭的速度太快，力道太大，即使在收勢的時候已經故意收斂了七八分，帶起的勁風依然像一片薄刃似的，掃過德雷克的顴骨。
一道細細的血線從他的臉頰上滲了出來。
德雷克退了半步，伸手在臉上抹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指腹上那抹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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