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交的都會交。一樣不留。”
洛寧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怎麼能行？”
他急忙道：“殿下，帝國已經失去了一個優秀的太子...不能再失去另外一位了！”
帕里斯終於轉過頭來，看了洛寧一眼，那目光之中只有疲倦。
“不。”
“對於世界而言，也許從來沒有什麼人是不可缺少的。”
洛寧張了張嘴。
“我也好，羅伯特也罷...或許我們都一樣。”
帕里斯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暮色正在徹底暗下去，最後一抹灰藍色的光，在天際線上掙扎了一下，旋即就被夜色吞沒了。
“一個瘋子成為皇帝，只會給這個國家帶來更多的災難。”
“最壞的結果也不可能比這更糟糕了。”
他不再說話了。
只是擺了擺手，那隻手掌心朝著門的方向。
意思再明白不過——走吧。
洛寧站在原地，看著那張被陰影覆蓋的側臉，看了很久。
最後，只能轉過身，走出了大廳。
大門在他身後合上，將二人分隔開來、
劉姚嵐爵士站在門口。
他看見洛寧出來，迎上半步，壓低了聲音。
“爵士，一切都還算順利吧？”
洛寧點了點頭。
他站在臺階上，夜風灌進他的領口，涼得他打了個寒顫。
少年沉默了幾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二皇子殿下現在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他必須辭去皇儲之位的程度了嗎？”
劉姚嵐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自己靴尖前的地面，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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