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剩下洛寧，雲夢和左向東三個人。
洛寧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左向東那張枯瘦的臉上。
“大叔，我問你一件事。”
左向東微微一愣，大概沒料到洛寧會單獨留他下來，但很快便點了點頭。
“大人您說。”
“姜浩，佛雷，金永三，錢三兩這幾個人...”
洛寧盯著老礦工的眼睛。
“是不是當年背叛那位少爺的罪魁禍首？”
左向東明顯愣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些許茫然。
他似乎沒料到，洛寧會忽然把話題扯到那位少爺身上去，怔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這個...小人實在不知。”
左向東誠懇道：“大人，十年前我也只是個尋常礦工，雖然加入了少爺的隊伍，但不過是個馬前卒，跑腿傳話的那種。”
“當年到底是誰背叛了少爺、是誰動了手，幕後還有沒有別的人，這些事，我沒資格知道。”
洛寧看著他，眯了眯眼，便沒有追問這個，而是換了個方向。
“那當年少爺的死忠呢？應該不少吧？”
“那些人後來是什麼下場？全都被殺了？”
左向東沉默了，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良久，他才嘆了口氣。
“您沒猜錯，大人。”
“當年確實有很多效忠少爺的工人和農民，比背叛他的人多得多，但少爺一死，他們基本都被抓了起來...砍了腦袋。”
“四大幫派挨個礦場搜人，抓住有嫌疑的就殺，那半年死了好幾千號人，據我所知...應該沒有一個人能逃掉。幫派都這麼說。”
洛寧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目光卻沒有從左向東臉上移開。
左向東似乎察覺到什麼，抬起頭來有些疑惑地望著洛寧。
“大人，您該不會是懷疑...這件事是少爺的死忠做的吧？”
洛寧沒有否認，歪著頭問：“怎麼？不可能嗎？”
左向東搖了搖頭。
“大人，我覺得不太可能。”
“第一，少爺都走了這麼多年了，他要真有死忠，怎麼可能埋伏到現在才開始復仇？這可是整整十年。要報仇，早該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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