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對勁。”
“以往對於我們雷火館與赤砂館的爭鬥,金罡劍館素來是坐山觀虎鬥,從不插手,而這一次,林長空卻是親自下場了。”
聽著陸青炎的話,陸瑾淡淡的點頭,佈滿風霜的蒼老面龐上流淌著一分冷意。
“這傢伙想幹什麼?我們雷火館對他們也算是客氣了,他們金罡劍館在的地方,我們從不染指,能讓就讓。”陸驚雷惱火的問道。
陸瑾點燃菸斗,吐出煙霧,看向陸鳴,露出溫和笑容:“阿鳴覺得呢?”
陸鳴想了想,認真的回道:“金罡劍館的態度變得有些明顯,這說明近日應該出現了什麼異常變故,導致他們改變了對我們雷火館的態度,而至於變故...我想,或許跟“大金烏館”有關。”
陸驚雷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下來:“你的意思,是“大金烏館”那個女人搞的鬼?是她驅使林長空針對我們雷火館?”
陸青炎沉默數息,道:“可能性很大,雖然不知道林長空和“大金烏館”有什麼關係,但五級神通館的勢力遠非我們所能想象,或許那個女人只是一句話,林長空就會知道如何做選擇。”
陸驚雷咬著牙,眼神陰沉憤怒,那個該死的女人,明明已經帶走了章嶽,還給他們雷火館潑了一身不可辯駁的髒水,結果竟還要指使金罡劍館來圍獵他們雷火館。
金罡劍館可不是赤砂館,自從其創立以來,一直都是青原坊最強的三級神通館,論整體實力與底蘊,遠勝雷火館一頭。
如果以後這金罡劍館真要聯合赤砂館來打壓雷火館,那的確會給他們帶來極大的生存壓力。
章嶽這個王八蛋,果真是腐肉只會引來令人厭惡的禿鷲。
陸瑾蒼老的面龐倒是依舊平靜,顯然是早已猜測到原因所在:“不管是不是大金烏館那個女人的指使,想要壓垮我雷火館,都沒那麼容易。”
“林長空如果真是要當別人手中這把刀,那老夫也只能試試,究竟是他的“金罡劍”更鋒銳,還是我這“雷火鞭”更剛猛了。”
蒼老的聲音略顯嘶啞,但其中卻滾動著如狂暴雷火般的肅殺氣勢。
林長空正值盛年,可也不要小覷了老人護家的決然。
感受著老人肅殺冷冽的言語,陸鳴也是在沉默間握緊了雙拳,他很想為家裡分擔壓力,但現在的他還是太弱小了,他必須儘快的變強。
“爹,那位新坊主,氣魄倒是不小,看來頗有來頭。”陸青炎則是將話題岔開,說道。
陸瑾點點頭,道:“據說青原坊的“閻家”是想要謀得新任坊主之位的,為此他們花費甚巨,結果沒想到臨頭時,突然被取消了,想來此時閻家是氣得夠嗆...所以這位新坊主後面必定是有些不俗背景的,是條強橫的過江龍。”
“至於此次館會,那頭館的獎勵極為豐厚,連老夫都為之心動,但可惜,想要從金罡劍館手裡搶頭館,難度太大。”說到此處,他也不免有些遺憾。
如果他們雷火館內的天地元炁濃度能夠提升到“上等”,那這就是一面響噹噹的活招牌,會引來許多新人拜入館內修煉神通,畢竟在這種地方修煉,所取得的效果也會比其他地方更勝兩分,雖說不如吞服丹藥來得明顯,但日積月累下,也是不可忽視的增益。
陸鳴眼中也是露出熱切之色,不提那個提升神通館所在天地元炁為“上等”的誘惑,光是那一枚名為“化紋小元丹”的破障丹,就對他們這些神通者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可以節省許多被“神通障”阻擾的寶貴時間,免得蹉跎困頓於此,徒耗光陰。
但可惜只有奪得“頭館”的神通館才能獲得這份獎勵。
“頭館難度大,我們大機率爭不過“金罡劍館”,所以此次館會,目標還是穩住“二館”的名次,我們雷火館眼下遭逢大變,缺了章嶽守旗,恐怕“赤砂館”不會放棄搶奪我們“二館”名次的機會。”
“二館我們要儘量保住,如果丟失,會嚴重影響雷火館的聲譽,到時拜入館內的弟子數量也會大大減少,沒了這一項大收入,阿鳴此後的修煉資源很難保持。”說到此處,陸瑾的神色變得凌厲了許多。








